徘徊在嚴家的人都走光后,嚴家主對若辭道:“閨女,你今天做的事雖然解氣,但可不太體面。”
嚴若辭道:“都到那時候了誰還顧得上體面。再說,相比我跪在洛河面前磕頭,這樣也不錯。”
嚴家主也這么覺得,雖然不符合世家的禮儀,但確實很解氣,想必洛河公主下次也不會再來了。
跳過這個話題,嚴家主問嚴若辭道:“你現在在世家里怕是找不到合適的郎君了,暫時等等也是好的。你今后有什么打算沒有?”
嚴若辭就將自己原來的第二個想法潤色后告訴嚴家主。
嚴家主沉吟著,“給好處換來一流世家的主母之位固然不錯,但咱們嚴家哪里有值得一流世家動心的東西呢?”
嚴若辭便說她有改良紙的辦法。現在大昌雖然已經有了紙,但那種紙太過粗糙,用來擦屁股都嫌棄,更別說寫字作畫了。世家用得最多的還是竹簡跟布帛。
嚴若辭將自己最近制造出的樣品拿出來給嚴家主觀摩,嚴家主看著那張薄如蟬翼,純白如雪的紙張,幾乎不敢動手,生怕自己褻瀆了這張紙。
“這是紙?紙是這樣的嗎?”
嚴若辭笑道:‘這是我改良過的紙,可以寫字作畫,這應該可以讓一流世家心動吧。’
嚴家主心道,何止是心動,這要不是自己親閨女的東西,他都打算強搶了。
想到強搶,嚴家主就道:“這樣東西你藏好了,千萬別讓人發現,仆役也不行。待到時機成熟,就由嚴家出面將此物宣揚出去,明白嗎?”
嚴若辭點頭,匹夫無罪懷璧其罪,這樣珍貴的東西不是她一個小小的嚴氏女能拿得住的。就是偌大的嚴氏家族出面都不一定拿得住,還得召集一流世家過來商量。
不過那時候就是世家之間的博弈,比若辭一個人拿著要安全許多。
若辭干脆燒掉了這張紙,把嚴家主心疼得直捂心口。
若辭道:“保留秘密的最好方法就是毀掉它,爹你別心疼,方法都在我腦子里,以后等公開了,我多送你一些。”
嚴家主只能點頭,燒掉確實比藏著要安全許多。
嚴家主正色道:“那若辭你準備什么時候行動?”
嚴若辭道:“等兩年吧。最好等皇帝駕崩了,有點動蕩的時候,這樣東西出面才最好。”
嚴家主立刻喝住女兒,“以后這種話不要再說了,我們雖然不怕皇室,但也不能太過分,像這種話就過了。”
嚴若辭乖巧答應,“我在外面不說。”
嚴家主跟女兒商量了時間,心里也有了底,就怕女兒要無限期地拖下去,既不嫁人也沒個章程,那就糟糕了。現在既然有了章程,后面的事情就好辦許多。
嚴家主囑咐嚴若辭閉緊嘴巴,自己也什么都沒說,就自己偷著樂,想象著兩年后該怎么從其他世家那拿好處。
嚴若辭暫時敷衍了嚴家主,也在為兩年后的事情做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