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看周圍,有不少員工都偷偷看這邊,時不時還交頭接耳一番,林竹心想,他們一定是在嘲笑我,落毛的鳳凰不如雞,他們都在看我的笑話。
林竹漲紅了臉,對經紀人道:“君,君子當慎言謹行,你這樣口出惡言,完全沒有君子之風。你當初答應我的,一個月可以拿幾十萬,你怎么能不信守承諾,你這是言而無信。”
經紀人已經收拾好了自己的東西,棄林竹如敝履,聽見林竹的一番話,他回頭道:“你是君子?我真是頭一回見你這樣的君子,君子聽了都要笑掉大牙。別擺弄你那點墨水了,就你這副模樣,陪酒都不夠格,人啊,還是要有自知之明才是。”
林竹訥訥地說不出話來,他有一堆話可以辯駁,但書生遇武夫,有理說不清,為了不再被羞辱一次,他只能閉嘴。
林竹被放棄之后,就從高檔宿舍搬到了底下的宿舍。一個宿舍住8個人,桌椅柜子俱全,沒有空調,只有一個老式的電風扇懸在最上面。
林竹皺眉放下包裹,有心想退出去,但想想高額的違約金還是勉強忍了下來。一個高個子的男人對林竹道:“林竹,你也來了。”
林竹回頭,高個子道:“我的藝名叫季暖,你應該聽說過我,我之前那張在向日葵邊上的照片很紅,不過我現在也只能四處參加婚禮。你要是家里沒有礦交違約金,就認命吧。”
林竹疑惑道:“我們不能打官司嗎?”
“打官司?”正在練舞的于陽冷嘲一聲,“隔壁的孫祁倒是打了官司,你去看看他現在的待遇。”
林竹去看過孫祁回來,再也不提打官司的事。太慘了,孫祁現在什么工作都沒有,偏偏還跟公司有合約,也不能去別的地方工作,還有違約金制約,怕是要一輩子留在魚魚了。
沒幾天,魚魚公司的公共經紀人給林竹他們分配了工作,是一個商演。林竹跟著同宿舍的人一起參加了。一場身體與精神的折磨下來,才2千,跟林竹原來是天壤之別。而且就這2千塊還要跟公司分賬,再交個稅,到手也才1千多點。
公共經紀人還斥責林竹道:“你這個基本功也太差了,怎么簽進來的?回頭自己去找老師學一下,別砸了公司的場子,丟了公司的臉。”
林竹唯唯應聲,等躺倒被窩里再看前女友賬號的人氣,心里更加不平。這個簽約分明是給陳簡的,現在這樣的待遇也應該是陳簡的,為什么要讓自己來受這樣的苦?
陳簡如今的賬號人氣更高了,每次發視頻都會上萬的點贊收藏,她的賬號也一直在平臺的最頂端。
在她人氣日旺的情況下,已經有些小的電視節目試探著邀請她。不過陳簡看了一下那些節目,完全是消耗她自己的人氣,就拒絕了。
如今的陳簡過得很好,以往她的行為讓陳家父母在親戚里面都抬不起頭來,大姑更是直言:“生女兒有個屁用,果然還是兒子貼心。”
陳家父母不重男輕女,但面對這樣的話卻反駁不起來,無他,女兒太拉跨,反駁起來都沒有底氣。
但現在不一樣了,陳簡的日收入就上萬,陳家父母在家里吃喝玩樂也不礙事,面對親朋好友,他們只有把女兒的成績一說,再狀似無意地炫耀一下女兒給自己買的東西,那些親戚自己就轉了口風。
陳媽媽坐在家里看電視都看得志得意滿,她對陳爸爸道:“我就說還是女兒好,兒子哪里有女兒貼心。”
陳爸爸喝著女兒買回來的茶,也點頭贊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