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簡回家后,面對陳媽媽的詢問,她道:“不太行,這個男的腦子可能有點問題。”
陳媽媽驚疑道:“竟然是個神經病嗎?不行,我得跟你舅媽說說,怎么能給你介紹個神經病呢!”
陳媽媽氣沖沖地拿起手機準備懟人,真是氣死人了,要是以前閨女腦袋不清醒也就算了,現在閨女又聰明又機靈,掙的錢也不少,介紹神經病給人,這不是侮辱人嘛。
陳簡沒說話,她覺得那個男的沒準真的可能神經有點問題。
陳簡吃著薯片,看著電視,好不容易才忘記了那個惡心男說的惡心話。這時陳媽媽過來道:“阿簡啊,這男的跟你舅媽說你拜金,你是咋跟他說的,你賺這么多錢怎么還缺錢不成?”
陳簡又想起了惡心男的話,覺得手里的薯片都不香了。
她道:“那個惡心男想讓我放棄工作給他家做保姆,至少要給他家生3個兒子。我就問他,你是不是有一億的身價,我尋思著他們家也許有巨額家產需要繼承,不然怎么能這么囂張呢。就這,他就覺得我拜金了。”
陳媽媽氣道:“這樣的人家是不能嫁。都什么年代了,男女都一樣,還敢要求這么高,腦子有病!”
陳爸爸道:“你媽說得對,不能嫁。”
陳簡深以為然。經歷了這一茬之后,她特地做了一期專題,講述婚姻中怎樣的男性不能嫁。
半個月后,一起殺妻案讓這個視頻再次被頂到了熱搜的頂端,吃瓜群眾紛紛道:“要是這個妻子早點看到這個視頻,也許就可以免除被殺的命運了。”
無數自媒體開始蹭熱度,有些開始往娛樂方向玩梗,有些兼具責任感,提醒廣大女性怎樣在各個環節拯救自己。
與此同時,男權女權的爭論也再一次如火如荼。
男權主義者覺得這只是一次極小概率的事件,不應該上綱上線,女權主義者卻強調,不管是怎樣的概率,女性都要先做好防備,因為受害的是女性自己。
在這樣的爭端下,媒體便過來采訪陳簡,到底是男權說得對還是女權說得對?
陳簡道:“這個問題的答案,我早在第一次開直播時就說過了,無論是男性還是女性,我們在性別之前首先是一個獨立的人,是人就應該有人權,除此之外,一切都是附加物。”
又有媒體跑過去采訪林竹,詢問他對這件事的看法。林竹道:“我也是人,但陳簡卻從未尊重過我的人權,她只是說得好聽,實則嘴上一套,做起來又是一套。”
好事的媒體欣喜不已,矛盾有了,爭端有了,熱度還會遠嗎?
不過,林竹的知名度太低,在外的名聲又不太好,這篇報道終究沒有泛起什么水花來,并沒有達到媒體想要的目標。
甚至,林竹對陳簡的攻擊還不如其余人的攻擊來得猛烈,對熱度的加成就更沒有了。
陳簡通過這次視頻一躍成為頭部主播之一,平臺給與的資源也提升了不少。平臺再次給與了一份協議,想要跟陳簡簽約。
陳簡看過之后,發現沒有什么不能簽的東西,平臺所在的公司也比較靠譜,便簽了。簽約之后,平臺對她的推廣更加不遺余力,竭盡全力讓陳簡出圈。
之后陳簡也偶爾參加一些電視節目,形象表現也都不錯,觀眾的觀感也很好。不過陳簡很佛系,因此后續的熱度一般,并沒有在另一個圈子掀起軒然大波。
現在陳簡剪剪視頻,接接廣告,偶爾跟其與主播聯動,或者參加一些電視節目。陳家父母自從她上次相親遇到一個奇葩之后,擔心她受了傷害,暫時也不敢催她。
日子過得很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