蝴蝶回宮跟清顏說了此事,清顏笑道:“這次還好有你,不然陳國就要損失慘重了。麻煩你了,你先回去休息。”
蝴蝶點點頭,徑直離開。周圍的人習以為常,反正娘娘身邊總有一些人不需要守規矩。
清顏琢磨著蕓萱的去向,應該是往朱虛國去。不過,就連蝴蝶出手都讓她一次次逃脫,看來她身上有點氣運。
既然如此,就先讓她逍遙一段時間把,等到了朱虛國,她就知道什么叫,身為女子,我很抱歉了。
清顏不去管一個逃亡的人,將朱媛找進宮。朱媛現在對清顏十分熱情討好,她深知自己的衣食父母是誰。
清顏對她吩咐了幾句,朱媛立刻答應。不就是說幾句朱虛國的壞話嘛,簡單。朱虛國有什么不是壞的嗎?朱媛還真想不出來。
也許作為國家,朱虛國與陳國各有各的優點,但作為女子,朱媛只想生活在陳國,至少在這里,她是一個人,你不能跟一個牛馬去談愛國。
由朱媛開始,一群和親陳國的女子開始悄悄醞釀對朱虛國的不滿。其中的領頭人是曾經朱虛國的丞相之女,姓公孫,名月。公孫月與別人不同,她見識很多,又親自為陳國國君干了不少事,這種權利的滋味讓人非常著迷。
更不一樣的是,公孫月還有一雙疼愛她的父母,身為公孫家大小姐的她,在仆人面前很有威信。
公孫家的仆人潛入朱虛國簡直易如反掌,隨便在坊間說幾句話就更加簡單了。反正短時間內,誰也看不出來后面有人在攪弄風雨。
流言在朱虛國越發擴散的時候,陳國使臣一日上街閑逛,便聽到了這樣的聲音。
“我國國君真的是妖怪嗎?”
“噓,你敢說國君壞話,不要命了你。不過,我聽我三大爺的兒媳婦的舅舅的表弟的兒子說,王上每頓飯都要喝一大桶血,鮮紅鮮紅的,可嚇人了。”
邊上一人道:“你家親戚的消息過時了,我這個才是最新消息。王上不是妖怪,他跟那些王孫貴族都喜歡用血來保持年輕,聽說處女血很有效呢!”
“去,你瞎說什么,根本不是你說的那樣,國君就是妖怪,知道他為什么能當國君不?他都活了很多年了,每次死了睡一覺就沒事,唯一的缺點就是得喝人血,哦,還有不能曬太陽,你們看見國君曬太陽了嗎?”
“什么,不能曬太陽?太陽多好啊,又暖和,又能曬衣服被子,王上真是虧了,還沒咱老百姓有福氣。”
......
使臣走到這群人身邊,問道:“各位兄弟,我聽說你們之前在說什么妖怪,不知可是真的?”
這群人正誰也不服誰,看見有一個渾然不知的新人加入進來,連忙道:“當然是真的,我跟你說,王上可是每頓都得喝人血,用處女血泡澡,還忽悠咱老百姓弄死女孩,讓他自己長生不老。”
“對對對,兄弟你不知道,我一個親戚親眼看到的,他每到這時候都不敢靠近王上,生怕王上一時生氣,把他也給吸成人干。”
這些人說得信誓旦旦,如果不是使臣親自跟朱虛國國君接觸過,他都要信了。不過他心里一喜,這是好事啊。
前番,他惹怒了國君,被發配到朱虛國來當使臣,雖然過得比較快樂,但是哪有故土好。要是好好利用這件事,他就有回去的機會了。
于是,使臣跟著道:“兩位兄弟,實不相瞞,在下也有親戚在宮里當差。其實情況沒有你們說得那么嚴重,這國君他不是妖怪,他只是掌握了一種術,可以把別人的命移到他自己身上。”
使臣問道:“國君之前還有一個嫡親兄長,你們知道為什么國君一個庶子能當國君嗎?”
眾人皆搖頭,路人甲用自己有限的思維道:“按道理這王位應該是老大的,大小不分,亂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