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一個人?”
清顏點頭,“就我一個人。”
蕓萱顯然不信這話,她往清顏腦后看了看從,猜測應該有所謂的暗衛潛在暗中。她道:“朱虛國質子被我打暈了,你們可以把抓走。”
清顏進去一看,質子腦后鮮紅一片,再一探呼吸,這可不是打暈了,這是打死了。蕓萱也有點吃驚,隨后又如釋重負。
清顏將質子的尸體跟蕓萱都帶回王城。蕓萱這時才知道,她果真是一個人來的,不過她應該不是人,人怎么能在天上飛呢?
想起那個傳言,蕓萱心里默默想到,所以這果然是一個妖怪。
從邊境到王城不過一瞬間,進了王宮,質子被驗明正身后就草草入葬,另一個質子站在一邊不發一言。
蕓萱大禮拜見陳國國君,“王上,民女想為陳國做事,還望您應允。”
國君無可無不可,打發她去了研究院。
清顏道:“王上,蕓萱原來是朱虛國質子的妾室,如今她為陳國做事,總得給她一個身份。”
國君道:“那便封她女官,有功后再說。”
蕓萱進了研究院,憋著一口氣,天天思索,日夜苦想,研究出了無數武器,甚至她偶然還弄出了一個可以對付妖怪的武器。
研究院也因為她揚眉吐氣,連要錢都要得更有底氣了。陳國增加了新的武器后,終于止住了頹勢,蕓萱因功封爵。
她主動找朱媛,炫耀的傲:“現在我的功勞是我自己的,可不是偷來的了。”
朱媛喝了口茶,翻了個白眼,“你這么聰明,怎么還栽在那人手上了?你就是蠢,我們想當陳國人,你卻主動跑到對面去。要不是王上仁慈,哪會有現在的你。”
雖然嘴上極盡貶低,但朱媛對蕓萱也非常佩服,她只能在宮中伺候娘娘,這已經是她能做到的極限了,蕓萱卻能做出那么多有用的東西。
兩人時時來往,嘴上毫不留情,心里卻都將對方當做朋友。
朱媛回宮對清顏道:“娘娘,蕓萱對朱虛國很是厭惡,絕不會倒向朱虛國。”
清顏道:“這都是因為你,你立了大功,我會向王上稟告你的功勞的。”
如果說蕓萱一人可抵得上10座城池,那么使蕓萱徹底成為陳國人的朱媛同樣居功至偉。清顏向國君稟告后,朱媛同樣被封了爵。
不過朱媛不愿意出宮,仍要在宮內侍奉清顏。她知道自己的斤兩,這次能立功也不過是占了身份的緣故,再讓她做別的肯定不成,還不如牢牢抱住陳妃的大腿,以后好雞犬升天。
陳國與朱虛國經過連番戰爭之后,雙方最終僵持在梧桐這個地方。梧桐是陳國的國土,是梧桐樹茂盛之地,這里一直是文人墨客喜好的地方,留下了眾多筆墨。
不過現在,這里已經失去了原本的繁華,淪為戰爭的絞肉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