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維兩人直接去了首都,寸土寸金的地方,想找個合適的地方開店確實不容易,而且買也不可能了,只能租。租金也是天價,在這里租一個房子可以在別的地方買兩套了。
但是首都的情況還是不一樣,只要能在這里安下身來,許氏就徹底穩了。他們從公司抽調了全部的資金,在首都一個偏僻的商場租下了一層樓。
許氏開始向全國各大城市展開觸角。為了節省錢,也為了許氏的格調,并沒有大肆擴張,只在各大省會城市開了分店。
首富看到許氏的熱鬧后,就將員工叫來詢問,“天華在許氏有沒有投資?”
問了旗下各個公司之后,員工道:“我們旗下曾經有一個公司派人去接觸過許氏,不過他們拒絕跟我們合作。”
“什么原因?”
員工猶豫了一會,小心道:“似乎是因為您家里......”
首富回去一問就知道,問題鐵定出在兒子身上。老婆跟許氏根本沒有接觸,他問陳燦:“你怎么得罪了許氏,讓他們拒絕跟天華合作?”
陳燦叼著糖回頭,“什么許氏?爸,我都沒接手公司的事,天華的事你問我,我問誰去。”
首富冷笑了兩聲,拿起棍子就沖陳燦抽過去。“我讓你不知道,讓你天天在外惹禍,讓你連累公司......”
陳燦想跑,首富道:“你敢跑,你這個月的零花錢沒有了。”
陳燦被抽得嗷嗷叫,他覺得自己很冤,雖然他經常在外面惹事,但他知道誰能惹,誰不能惹。沒看同齡人都讓家長擦了那么多次屁股,他才讓他爸處理了幾回事情。
怎么現在公司的事也能怪到他頭上?爸果然是想把外面的私生子接回來吧!
首富打完了兒子,出了一身的汗。陳燦抱著頭縮在一邊,覺得屁股都疼得沒有知覺了。
首富道:“說,你怎么得罪了許氏?”
“我不認識什么許氏。”
首富又拿起了棍子,陳燦慌張道:“認識,認識。”
“說說。”
陳燦絞盡腦汁,想啊想,自己認識的姓許的都有哪些呢?
想半天,陳燦終于想到一個,他曾經讓人打斷過一個姓許的人的腿,那人家里有點小錢,應該是他家里突然走了狗屎運,這才膨脹到可以讓爸生氣的地步。
陳燦道:“我認識,那個姓許的跟我有點小矛盾,我就解決了一下,不過我已經道過歉了,他也原諒我了。我也不知道他這么記仇。”
陳燦委屈極了,雖然打斷了那人的腿,但現在不是沒事了,而且還是他把人送到醫院的,雖然罪魁禍首就是他,但那人又不知道。他還墊付了醫藥費,也沒要那人還,說好了化干戈為玉帛,結果又玩這套。
首富再詢問一番,看兒子支支吾吾的樣子就知道,這個解決方式絕對有問題。哼,閑著也是閑著,打兒子正好。
陳燦又吃上了竹筍炒肉,他大叫:“爸,我不是都說了,干什么還打我?”
首富打得更兇了。這樣的兒子怎么可能繼承家業,別一個月沒到,就把家里的產業都敗掉了。還是得打,不打不成器,不打不成才。兒子,爸可都是為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