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以純覺得很不好,她有一個有錢的爸爸,結果爸爸不認她;好不容易交了一個有錢的男朋友,男朋友進了監獄,首富勒令兩人分手;有了一個有錢的媽媽,結果整個國家的人都知道,她媽的財產跟她一點關系都沒有。
她不是貪財的人,她只是覺得明明是自己的東西,結果卻總是跟自己毫無關系,這真的公平嗎?
許捷明明跟媽一點關系都沒有,要不是媽記憶錯亂,怎么可能會發生這么荒謬的事。
朱以純開始在各大醫院尋求解決記憶錯亂的方法,甚至找了很多偏方。在聽到一個人信誓旦旦說,他的藥粉一定能治好這種病的時候,朱以純欣喜不已,毫不顧及花的錢財,買了一大袋。
她將奶粉罐里的奶粉倒出來,再將藥粉倒進去,然后拎著奶粉罐去找許蘭英。
許蘭英白天不是在店里,就是在外邊玩,很容易找到。朱以純在一群閑聊的人中間看見了許蘭英,她叫道:“媽。”
許蘭英以為許捷今天提前回來,滿臉笑容地回頭,然后就看見了朱以純,她的笑容慢慢收了起來,面無表情道:“你有什么事?”
朱以純心里很難受,她道:“我來給你送點營養品。”
許蘭英看到朱以純手上拎了一個禮盒,她道:“我不缺營養品,我閨女給我買了很多,我現在吃膩了。”
周圍人互相擠眼睛,這就是那個不孝順的親生姑娘,看起來還挺秀氣,怎么能做出那種事來。
也許是天生的壞良心,看著親媽受害還裝傻,怕不是真是個傻子哦!
這群人眼神飛了半天,對許蘭英道:“老許,我們家里還有事,就先回去了,以后再聊。”
許蘭英道:“好,回頭再聊,到時候咱們再說說那個新的舞。”
這些人走了,許蘭英問朱以純:“說吧,你這回干什么來了?”
“我是來關心你的。媽,你最近身體怎么樣?”
許蘭英狐疑地看了她一眼,解釋道:“你要是為了錢來的,那你就找錯人了,我現在名下沒有財產,所有東西都是我姑娘的,論繼承也輪不到你。”
朱以純眼眶紅了,“媽,在你心里我就是這樣的人嗎?我們從小相依為命,我什么時候嫌棄你窮了。”
“那可多了去了。”許蘭英掰著手指數到,“你不懂事的時候就不說了,你上初中的時候想買個死貴的手機,家里沒錢,你讓我去賣腎。還是初中,你看別人出去玩,就讓我也帶你出去玩,家里沒錢,你吵了一通,給你爸打電話,他沒理你。”
“高中的時候,你怨我為什么要跟你爸離婚,讓你從大小姐變成了貧民;高三你讓我去找人給你擇校,天爺,我哪來的關系,哪來的錢?大學,你......”
朱以純道:“媽,你別說了。我以前不懂事,我現在知道錯了,你是我媽,你怎么就不能原諒我?”
等等,朱以純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媽,你想起來了?你想起我是你親閨女了?”
許蘭英點頭,“我也不想想起來,誰讓你三天兩頭來我面前晃悠,想這些糟心事,真是晦氣。”
許蘭英道:“你去看過你男朋友了嗎?”
朱以純更加悲傷,“他爸媽讓我們分手了,我現在也不知道他在哪里。”
許蘭英就高興起來,臉上也露出了笑容。
許捷回來就看到這一幕,媽臉上滿是笑容,溫和地看著朱以純。兩人想必談得很開心。許捷心里有些酸,到底是親母女,媽總要被分出去一半。要說占便宜其實還是她占便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