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現常縣丞對自己的要求放松之后,蕭杼就開始光明正大的偷懶。蕭父一開始很生氣,叫嚷著要請家法。
但蕭杼跑得快,每次都能在家法到來之前跑掉,蕭父更氣了,也不請家法了,堵到人就揍一頓。至今為止,蕭父已經進化到,天下萬物皆可揍兒子的地步。
蕭杼能怎么辦,當然是盡量少跟蕭父見面,免得傷了父子感情。
鄧華吐槽道:“少爺你是怕被老爺打吧。”
蕭杼看著鄧華,直將人看得懷疑人生,才道:“小凳子,你這個月的月錢......”
鄧華連忙道:“少爺真孝順,為了老爺不氣壞身子,才東躲西藏,不跟老爺見面。”
蕭杼滿意地點點頭,微笑道:“我看你挺會說話的,以后說話要是再不小心,你的月錢就歸我了。”
鄧華木然,所以少爺你就是想找借口收了我的月錢。也對,老爺最近對少爺看得緊,少爺自己沒錢,當然要想辦法找錢。如果破財的不是自己,鄧華會非常高興。
“哎,蕭兄,沒想到在這遇到你,你可有段時間沒出來了。”
蕭杼抬頭看去,哦,是他的狐朋,他往左右看了看,沒看到狗友。不應該啊,狐朋狗友不是一直形影不離的?
蕭杼道:“李越呢?”
狐朋道:“他最近被約束在家里,據說咱們這來了貴人,他爹不想讓他出來得罪人。你也知道,他那張嘴。”
蕭杼點點頭。貴人?沒猜錯的話,應該就是洵陽郡王那群人。
狐朋胡練坐到蕭杼身邊,招呼伙計道:“給我把你們這的招牌都來一遍。”
蕭杼挑眉道:“你最近發財了?怎么點這么多?”
胡練笑笑,“有你蕭大少在,哪里用得著我付錢。”
蕭杼騰的站起來,指責道:“你這是把我當冤大頭?我告訴你,胡練,本少爺以前愿意請你,那是本少爺有錢。但現在我要成婚了,我的錢都是我媳婦的,我沒錢請你吃飯。”
胡練震驚,糾結道:“不是,蕭兄,你這是準備做妻管嚴?”
他忽然想到什么,又小聲道:“還是蕭兄你害怕你岳丈?”
“蕭兄我跟你說,這女人就是得寸進尺,你可不能慣著。現在她還沒進門就管著你花錢,以后你就沒有自由了。你得先震住她,讓她知道什么叫賢惠。”
鄧華在一邊聽著胡練的話,心里默默道:不,少爺他不是妻管嚴,也不是害怕岳丈,他只是身上沒錢。
蕭杼是什么人,為了面子也不能承認自己不請客是因為沒錢。他義正言辭道:“大丈夫在世,只會欺負小女子,算什么男人。做丈夫的,就要疼愛妻子,讓她過得舒心幸福。”
這話落在附近一桌一個姑娘耳朵里,她嘴角上揚,心里有些甜蜜。
丫鬟小聲道:“姑娘,姑爺看起來還不錯,不像個壞人。”
姑娘輕輕推了丫鬟一把,嗔道:“你懂什么,知人知面不知心。”
胡練就無語了,你自己疼愛妻子自己悄悄疼愛不就行了,你還內涵我。不請客也就算了,你還標榜自己,諷刺我?
胡練道:“蕭兄是想重色輕友,不再認我們這些朋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