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看著縣令,縣令道:“你二人可先行歸家,不過不得離開平城,隨時等待本縣的傳喚。”
蕭杼跟李越全都答應。
離開前,蕭杼道:“大人,小民想起一些奇怪的事。當時我坐在座位上,有幾個人一直攛掇我去找那位買了若雨的客人的麻煩,不知道這算不算線索?”
縣令身體前傾,眼神激動,連連詢問情況。不急不行,兒子還在牢里等著救命呢!
說到那幾人,陳天也想起來那群奇怪的人,意識到郡王出事可能是一場蓄謀已久的陰謀,他也仔細回憶,幫著補充。
李越在被抓的時候已經一遍遍模擬過了被詢問的場景,對縣令的詢問也好好回答了。
縣令讓人他們去指認幾人,沒想到那幾人早就不知道什么時候跑掉了,完全找不到蹤跡,可能早就安排好了逃生通道。
事情再一次陷入了僵局。
縣令擺擺手,讓蕭杼他們先回家。
李越對陳天道:‘這回多虧了陳兄作證,不然我跟蕭兄還不知道要被關到什么時候。’
陳天臉色凝重,顯然沒有心情跟他們閑聊,匆匆敷衍過就要走。
蕭杼道:“陳兄,剛剛聽縣令說你是那位受害人的護衛,不知我可否去探望一下他。我一向心細,沒準能找到些線索。”
陳天猶豫了一下,最后點頭,不過他又提醒道:“我不過是個護衛,只能帶你過去,最后見不見還是由主子決定的。”
“那是自然。”
蕭杼詢問了李越的意見,李越今天經歷的事情非常多,覺得自己已經完全被掏空了,他拒絕道:“我有些累,想先回去。”
蕭杼也理解,今天這些事情的發生頻率肯定把他嚇到了,便自己跟著陳天到了一處府上。
陳天將他帶到一個夫人面前,稟告道:“夫人,他是蕭杼,是當時在青樓的人之一,他想探望一下公子。”
蕭杼發現,這位夫人正是被自己推銷了珠串的那位貴婦。
受傷的是洵陽郡王,那么這位應該就是長公主了。不過按理,蕭杼并不應該知道他們的身份,他就行了一個普通晚輩見長輩的禮,問好道:“夫人好,我一向心細,想過來幫忙找找線索。”
他將自己被幾個人攛掇去害公子的事說了,長公主對他也還有印象,想想這孩子確實挺細心,沒準真能發現點什么。
長公主道:“你有心了。陳天,你帶蕭公子過去,仔細點。”
陳天應聲答應。
洵陽郡王還躺在床上,大夫來來去去,丫鬟忙忙碌碌。大丫鬟看見陳天,過來詢問。
陳天指著蕭杼道:“夫人讓我帶他來探望公子。”
大丫鬟的眼睛有些紅,神色憔悴,她對兩人點點頭,“你們跟我來。”
洵陽郡王安靜地躺在床上,腦袋上的傷已經處理過了,但臉色仍然蒼白。
陳天問道:“公子醒來過嗎?”
丫鬟看了一眼蕭杼,搖頭道:“沒有。大夫說,公子這回比較危險。”
她剛說完,就看見蕭杼往公子身邊湊去,連忙大聲叫道:“你干什么?”
陳天也握緊了腰間的刀,這要是自己帶了一個兇手回來,就算他跟駙馬是親戚,也承擔不起責任。
蕭杼道:“我之前學了點醫術,想給他看看。”
見他只是把脈,沒有別的舉動,丫鬟松了口氣,不過還是緊緊盯著他。嘴上只道:“我們把平城有名的大夫都叫過來看過,他們都說無能為力。”
言下之意,那么多大夫都不行,一個學了一點醫術的就更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