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奶奶撲過來,將蕭杼全身打量了個遍,才道:“乖孫,你受苦了!”
蕭杼小心扶著奶奶安慰。蕭爺爺也老淚縱橫,他抹了抹眼淚,不斷道:“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蕭母幾人高興不已,心里的大石陡然放下。蕭姐姐問道:“弟弟,你的嫌疑是不是洗清了?”
蕭杼道:“對,我又沒做過壞事,縣令當然很快放我回來了。”
蕭姐姐笑道:“可見青樓不是個好地方,你以后可要少去才是。你看小茹為你擔心得,哭得眼睛都腫了。”
常茹不好意思地小聲道:“姐姐就會取笑我,明明大家都很擔心的。”
蕭爹冷哼一聲,冷酷道:“活該,早該讓你吃些苦頭。”
他甚至想從祠堂請來家法,再將兒子好好教訓一頓。不過可惜,他雖然是家主,但他老子娘還在,蕭奶奶好好護著乖孫。
蕭爺爺道:“你敢打我孫子,等家法過來,老子先打你一頓。”
蕭母幾人也勸,孩子知道錯了,以后肯定會引以為戒,這回就算了。
蕭姐姐道:“弟弟經了這么多事,肯定受驚了,咱們以后再談懲罰的事。”
當然,現在都罰不了,以后就更罰不了了,這叫拖字訣。
陳天看得目瞪口呆,險些忘了自己來的目的。
蕭杼“......”
他其實也被驚到了,蕭家也太疼孩子了,難怪原身長歪了。
不過蕭杼很清醒,他是要走捷徑的人,不能被一點誘惑迷花了眼。他堅決拒絕了家里為他準備的壓驚宴,到書房取了醫書,就隨陳天去了長公主待的府邸。
長公主看過醫術上的內容,將情況跟兒子的身體一一對應,發現果然都能對上。她原本三分的信任陡然長到十分,對簫杼道:“請你救救我兒,我愿意付出一切代價。”
蕭杼嚴肅地答應了。不枉他花費了一番心思炮制出來的醫書,果然權威最能讓人相信。
在長公主的做主下,洵陽郡王悄悄移到了一處隱秘的地方,由蕭杼幫忙解毒。對簫府只說,蕭杼與府上投緣,想多住幾日。
明面上,洵陽郡王還是在他住的院子里由仆人照顧著,也不知道長公主從哪找來被打破頭的病人。蕭杼問過一回,長公主說是重金找到的,那人聽說可以來享福,就答應了。
蕭杼想,長公主肯定沒將風險告訴那人。不過,既然是自己的選擇,那也怪不得別人。
那人被照顧地很精心,但身體卻一天天弱了下去。而真正的洵陽郡王,在蕭杼的照顧下,卻一天天好轉。
兩方一對比,長公主的臉色徹底不好了,都換了一回人,居然還有心思不正的,要是兒子真的在他們的照顧下不幸,那就是自己害了兒子。
一想到這一點,長公主就想發火,當然承受怒火的肯定是那些明面上照顧洵陽郡王的人,理由也是現成的,將公子照顧成這樣,一定是下人不精心。
除了心懷鬼胎的,那些仆人都很冤枉,整個府上誰不知道郡王不行了,怎么能怪到他們頭上!但跟主子講理,那是想屁吃,他們也只能更加仔細,更加用心。
這一用心,就有人發現了一些端倪。
這一天,蕭杼過來向長公主匯報郡王的恢復情況,恰好看見一個仆人在長公主面前說著什么。長公主臉上的怒色毫不掩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