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華看著李柯隨意的樣子,心肝都在顫。他塞了錢給管家,求他調了一輛車,全程看著李柯。
一路有驚無險,到了李家,將畫作交到李越手上,鄧華才松了口氣。
李越確實是有些怨氣,畢竟不患寡而患不均。不過這份怨氣在看到周大儒的畫之后就散了,雖然縣衙對他進行了懲罰,影響了他在李家的地位,但是他本來在李家的地位就沒多高,這副畫彌補他的損失綽綽有余。
他張了張嘴,想問問蕭杼的現狀,不過他之前沒設想過這個場景。他就在原地坐下,開始設想兩方的對話。
鄧華跟李柯就看到李少爺看到畫滿面笑容,剛想說什么,就突然坐下閉目沉思。他們不敢打擾,就一直站在一邊等,一等就等了半個時辰。
李越道:“你們先回去吧,我改日去拜訪你家少爺。”
鄧華李柯對視一眼,這是生氣還是沒生氣?兩人向李越退離開,回去將事情跟蕭杼詳細匯報了一番。
蕭杼“......”
“所以你們自作主張拿了少夫人一副名畫去送禮?”
李柯道:“都是鄧哥出的主意,我也同意的。”
鄧華:“少爺,您約李少爺去青樓才出了事,我是怕空手上門李少爺不高興,直接跟你絕交。”
蕭杼挑眉,發出一聲疑惑的聲音,“哦?”
鄧華兩人低著頭,心里忐忑。
“行了,逗你們玩呢,你們這回做得不錯”蕭杼起身,從身上摘下兩塊玉佩扔給兩人,“下不為例,下次不許自作主張。”
兩個隨從很高興地答應了。
蕭杼正想去妻子院子里好好安慰一番,就見有人在外面探頭探腦的,他問道:“你在干什么?”
那人進來道:“少爺,這有你的一封信。”
蕭杼一看,是洵陽郡王寄來的信件,算時間應該是一回去就發了。鄧華跟李柯也看到了,鄧華驚喜道:“少爺,是郡王給您寫的信。”
蕭杼回頭敲他們的頭,“大驚小怪什么,都跟在少爺我身邊這么久了,一點處變不驚的風度都沒學到。”
蕭杼將信拆開一看,洵陽郡王言辭懇切地求后續。蕭杼摸著下巴,好一會才想起來,他當初為了哄人講了不少故事來著。
同時,這封信的末尾也說了皇帝會封賞他的事,畢竟蕭杼確實是洵陽郡王的救命恩人,居功至偉。
拋開未知的封賞不提,蕭杼提筆寫下了后續的故事,結尾繼續留一個尾巴。交情就是這么一來一往地建立起來的。
時常來信,誰會覺得自己跟洵陽郡王不是知己!
將回信寫好,交代人妥善發出。蕭杼哼著歌,去了常茹的院子,討好道:“娘子,委屈你了。”
常茹看著他,柔聲道:“夫君日后待我好,我就不委屈了。”
“你放心,我肯定待你好。讓你比岳母更風光,平城的女子看到你都會不由自主的羨慕你。”
常茹幽幽道:“那怡翠閣?”
“不去了,再也不去了。”
常茹神色愉悅,將他身上的舊荷包換下來,戴上新的。邊幫他戴,常茹邊道:“這里面縫了干花,會有一些香氣,跟原來這個完全不一樣。以后我多做幾個荷包,咱們多做幾個不同香氣的換著戴。”
蕭杼道:“好。”他耳朵逐漸染上了紅色,好香,一定是女兒香。低下頭,使勁在妻子頸邊蹭蹭,軟軟的,香香的。
是我的!
常茹覺得人離自己越來越近,連忙將蕭杼推開,光天白日的,影響多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