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家鄉，方毅四處流浪，成功把自己變成了一副胡子拉碴，衣衫襤褸的高人模樣。他對一個小乞丐道：“你可愿拜我為師？以后吃飯管飽，不讓你餓肚子。”
小乞丐眼睛里露出光芒，“我愿意。師傅在上，我給您磕頭了。”
他哐哐哐磕了3個響頭，被方毅硬按著又磕了一個，3個響頭聽起來就不太吉利，還是4個吧。
小乞丐沒有名字，大家要不叫他小乞丐，要不就叫他喂、小賤種、小孩......方毅道：“那你以后隨我姓，就叫方方好了。”
方方不在意自己的名字是什么，他只在乎下一頓飯是什么。吃的管飽是真的嗎？
方毅帶著方方往郊外偏僻的地方走，繞來繞去，找到一個荒涼的破廟。“就是這里了。”
方方心里一咯噔，完了，師傅好像也是個乞丐，今天恐怕又沒飯吃了。
方毅從包裹里摸出一塊餅，大聲道：“小徒弟，你還不快過來。”
師徒二人平分了一塊餅，又喝了不少水，混了肚飽。
方毅問道：“小徒弟，你知道咱們這一派是干什么的嗎？”
方方猶豫道：“討飯的？”
“混賬，什么討飯的，討飯的那是乞丐。”方毅在小徒弟腦袋上敲了一下。
方方捂著腦袋不敢做聲，兩只眼睛看著師傅，可憐巴巴的。
方毅拿起一邊的破幡，問道：“你知道這是什么嗎？”
“算，算命的。”方方抱著頭，生怕再挨打。
“差不多，孺子可教。”方毅指著上面的字道：“算命打卦隨緣分，長生不老夢里人。”
破幡正面寫著算卦，背面寫著長生。就不信沒有二傻，聰明人上鉤。
方毅師徒在破廟待了一段時間，將小徒弟養得有了人樣，看起來不嚇人了，他才道：“我們該去尋找有緣人了。”
方方最近吃了不少好吃的，還有香香肥肥的肉，他想一直能吃飽肚子，他要跟著師傅。聽到師傅說該做事，他立馬去扛那個幡，方方也是能做事的，不白吃飯。
方毅伸手將桿子從小孩身上拿過來，取笑道：“你這個小身板還想扛大東西，等你長到為師這么高大再說吧。”
方方好氣，方方一定會長得比師傅都要高大。
兩人進了城，方毅拿著桿子，方方在后面喊：“算命，長生。算命，長生。算命，長生。”
喊了好一會，也沒人理會，方方道：“師傅，沒有人上當，要不我們去小一點的地方？”
方毅又給了他一下，“跟你說了多少次，為師不是騙子，咱們是正經的算命人。你再胡謅，為師就把你逐出師門。”
方方捂著嘴，使勁點頭。
一個老太太看著方方可愛的樣子，沖著方毅道：“你給我算算吧。吶，給你錢，帶孩子去買身衣裳，再窮，咱不能窮孩子。”
方毅無語，忽略了老太太后面的娥話，詢問道：“老夫人想算什么？”
老太太想了一下，“后代吧。”
方毅使勁cue天道，祂的子民，祂總不能一無所知吧。
天道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問煩了，直接賦予了方毅一部分權柄，可以看透別人的命運，但相應的，因此產生的任何因果也由他自己承擔。
方毅抽了抽嘴角。他再看老太太時，就能從她身后看到很多東西，任何命運他想看就能看到。
他對老太太道：“您有2個兒子，3個孫女，即將會有一個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