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毅看著徒弟將一雞一牛折磨得痛不欲生，就常常從他們窩旁邊路過，看雞跟牛互啄，誰也制伏不了誰。
他哈哈一笑對小徒弟道：“你看這兩雞牛會戰。”
辛文看了一眼，也覺得不太像話，大青那么大個頭，怎么能欺負師兄的大黃，他做主將大青今天的伙食減半，一定要讓它知道教訓。
于是辛文當著牛的面將一半食物毀掉了，威脅道：“你要是再敢欺負師兄的雞，我就餓你3天。”
凌霄：“......”
五華喔喔喔地大笑出聲，猛拍翅膀，極為激動。
辛文驚道：“師父，師兄的雞不會是瘋了吧？”
方毅沉思了一會，點頭道：“有可能，既然瘋了就不要了。你師兄不是一直想吃它的大腿，那就......”
五華頓時停下聲音，縮到邊角，自己嚴嚴實實地躲在牛后面。
辛文興奮道：“師父，我去宰了它，我學了很多招式，肯定沒問題。”
方毅覺得自己想到要教辛文什么了，這孩子分明是個四肢發達的，除了武力也沒什么更適合他的。
方毅道：“小徒弟，我教你學武吧。”
辛文的注意力頓時從雞身上轉移，期待地看著方毅。
既然說了教，方毅也不會磨蹭，想了想，他從腦海里找出一個可以以武入道的武學，在這樣有靈氣，但卻很微弱的凡人界正正好。
將全套招式教給小徒弟，方毅就打發他走人。辛文很利索地離開，準備頭懸梁，錐刺股，盡快學好去找師兄炫耀，師父可沒教師兄這個。師父最疼愛的徒弟果然是我。
看著小徒弟歡快地離開自己的視線，方毅將目光收回來，看著眼前的兩只，雞正畏畏縮縮地躲在后面，牛看起來倒是沒什么反應。
也是，牛這么大，想做出點什么反應來也不容易。
方毅用天道賦予的權限看了看兩只的身后，然后從懷里掏出兩個搓好的藥丸，輕車熟路地喂給牛跟雞。
這段時間他經常這么干，五華跟凌霄都已經習慣了，反正也反抗不了，那就只能接受了。不過丹藥一化開，兩人就覺得這次的丹藥不太一樣。
他們疑惑地互相看了一眼，發現對方也覺得不對勁，雖然現在沒有力量，但他們的眼界又沒丟，這個丹藥肯定不對勁。
到底是哪里不對勁呢？
方毅看著雞跟牛眉來眼去，覺得這場景有點喜感。他對牛跟雞道：“臥倒。”
牛跟雞立刻乖乖臥倒在地上。
對，就是這種感覺，身體完全不受自己控制，我的天，不會被做成傀儡了吧？
“起身。”
牛跟雞身不由己地起身。
“轉圈。”
“跳舞。”
......
等到方毅玩夠了，五華跟凌霄已經精疲力盡，躺倒在地上，完全起不來。
方毅滿意地點頭，雖然天道不眷顧他，但好在他的煉丹技術還不錯。
等兩只休息了一會，他就繼續指揮，雞跟牛跳舞的場景可不常見，得好好欣賞。
方方跑過來道：“師父，圣上找你。”
方毅聽到之后，讓瘋狂跳舞的雞跟牛停下，又對方方道：“你幫我照顧他們兩，嗯，日后就不試藥了，它們我還有用。”
“好的，師父。”方方好奇地打量著牛跟雞，他跟師弟照顧了它們這么久，它們都不跳舞，現在竟然討好師父。
方方問道：“大黃，你們是怎么回事？為什么給師父跳舞，不給我跳舞？”
方方覺得有些委屈，明明照顧你的都是我，為什么大黃不討好我呢？
五華又喔喔叫了兩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