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半路,人就被截住了,準確來說是遇到了山賊,呂將軍還有使者一行人都被劫走了。
遠離涼城的宛城軍又壓了回來,兵臨城下。
涼城副將并非是無能之輩,守城綽綽有余。但很快,另一邊的城門受到了攻擊,另一邊,或許是異族。
這位副將不敢耽擱,立即讓人前往另一個城門。
兩面作戰,分散了涼城軍。這時,兩邊的戰斗都很兇狠,雙方都損失不少。不過,文宜倒是覺得還可以,宛城軍的人畢竟多,就是拼人頭,也是宛城軍勝。
不過,“子清,你說的涼城軍會投降呢?”
許既道:“主公稍安勿躁。”
在戰爭如火如荼的時候,對面城內燃起了大火,文宜看到對面一陣動亂,勝利開始往宛城軍傾斜。
許既讓人往城內射了一封信。隨后城門打開,副將自縛雙手,出城投降。
文宜接過降書,好生安慰了副將一番,又將人安置妥當。涼城軍也分散,收編成自己的軍隊。
至此,涼城也成了文宜的地盤。
進入涼城,文宜才發現,燒起來的是民居,不過人早已被疏散。副將派人救火,如今民居已經成了一片焦黑。
涼城被攻克之后,新城也很快被攻克,本來新城也只是吸引涼城注意力的幌子,一個新城吸引走了多少軍隊,文宜都數不清了。
現在文宜坐擁三城之地,又擁有自己的地盤,已經是天下最大的造反勢力,但朝廷卻毫無動靜。
文宜看了隋文淵的書信,朝廷又撕起來了,之前都是宰相不斷更迭,如今他們卻開始共同對付起皇帝來。
承恩公在皇帝外甥面前信誓旦旦,一定會幫助皇帝掌權,擁有皇帝的權威。但他在刺殺失敗后,將鍋都甩給了皇帝外甥,大罵權臣是狼子野心,想要篡權奪位。
雖然事實確實如此,但說出來就不行了,當時的宰相直接問到了皇帝面前,“是否是皇上對臣不滿?”
皇上瑟縮道:“絕無此事,都是,都是誤會,朕對愛卿絕無不滿。”
宰相要求皇帝將國仗殺了表示清白。
承恩公雖然不成器,但他是皇帝如今唯一的親人,又是母后的親弟弟,皇帝當然不愿意。
這讓朝堂的大臣認識到,皇帝并不聽話。在皇帝的請求下,他們表面答應了皇帝的要求,不追究國丈,當晚,承恩公家就因失火,全都身亡。
全家上下上百口人,無一幸免。刑部派人查看,回來向皇帝稟告道:“承恩公上下是先死亡,后起火的。”
然而皇上又能如何呢?真相放在他眼前,他也無力去追究。
京城就是這樣的局面,承恩公鬧了一場,皇帝如今的處境更差了。
文宜燒了信,冷笑一聲,這些人真是可笑。
東山寨小心翼翼地往外擴張,將觸角伸向四方。如今的東山寨也越來越大,可以稱得上是一方勢力了。
文宜現在回去,就是想直接占領京城也是沒問題的。
他在宛城召集了眾人,將各個大王改成了將軍,又對軍制進行了改革,增強了自己在軍隊的影響力。
新城還是由原來的官員治理,文宜派軍駐守。新城太守本要逃命,被人抓住帶了回來,文宜詢問之下,發現他在京城還有個好爹,就讓他寫了一封信給他爹。
涼城仍是由呂將軍駐守,不過他現在不是朝廷的將軍,而是文宜的將軍。許既不知道跟他談了什么,他就投降了。
還有一些小勢力,比如黑頭他們,現在也正式并入了宛城軍。文宜開始對他們還比較客氣,但說到這方面時,毫不留情,臣服或者被消滅,總需要選一個的。
這些人就乖乖成為了宛城的一部分,仍然掌一部人馬,但權力跟原來肯定是沒得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