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太荒唐了,女人怎么能做皇帝。有人就反駁道:“女人怎么不能做皇帝,皇上不是做得很好嗎?”
“可,可他是女人。”
女人就是原罪,即使做得再好,也是不能做的。一時間,無數人或辭官,或丄諫,甚至有人直接撞死在大殿上,以表明自己的高潔。
文宜直接穿著女裝上朝,看著朝臣接二連三想要離開,他被氣笑了。“那么各位愛卿覺得朕該怎么做呢?”
一位穿著正三品朝服的官員站出來道:“皇上可以退位于上皇,到時皇上仍是公主,天潢貴胄,高貴無比。”
自己打下的江山,給別人坐,文宜傻了才會干這樣的事。他再一看底下的官員,居然不少人躍躍欲試,其中還有不少是他自己提拔的。
文宜陡然有些明白那句話,一個人永遠不可能背叛自己的階級。果然利益才是永恒的盟友。
他看著隋文淵幾人,“文侯、許侯、冀侯覺得如何?”
隋文淵幾人也知道他這回是氣狠了,以前皇帝都是稱呼他們的字的。
幾人對視一眼,隋文淵出列道:“臣聽皇上的。皇上雖是女子,但才情、胸襟不下男兒,以男女來論才是大謬,抱著此念的人也不知是蠢頓,還是別有居心。”
許既跟聞羽道:“臣附議。”
也有一批愿意追隨文宜的人跟著附議。
文宜是開國之君,無論他是男是女,他的威望都不是后世之君可以比擬的。那些腐朽之輩,或者別有用心之人想借此攻擊她,也不會很容易。
但文宜要處理他們卻很容易,文宜對誓死要辭官的人道:“幾位既然品行高潔,不如去當隱士。朕希望你的后代能一代代將這種精神傳下去,當隱士就很好。”
那些官員臉色一變,他們不想當官,不代表愿意被逼著不當官,更何況還有后代的前途。其實現在誰看不清形勢,安朝已經穩定下來,至少這一代人不會出現動蕩,那他們的后代難道就要家里蹲嗎?
當即就有人悄悄退了回去。
文宜讓人將那些官員的官帽摘了,官服扒了,由禁軍護送回家。隱士嘛,家產也可以不要了,自己去山上躬耕就足夠。既然如此,那些家產也是浪費,就留給國家了。
這些官員被趕回家,然后一家人除了一身衣裳,什么也沒有的被趕到山上或者野外,做隱士。
同時,文宜大力贊揚了這些人寧愿做隱士也不愿做官的高潔,大家都很佩服這些人,真是高潔之士,連官都不做就回家了。這些人,不是傻子就是圣人啊!
只有知情人看著那些人猶如野人一般生活,對皇帝的手段感到嘆服。那些人是自愿是做隱士,自愿上交財產的嗎?當然不是,但如今,他們不愿做也得做下去了。
經此一事,文宜徹底洗清了朝堂,再也沒人敢質疑她穿女裝的事。當然,穿女裝并不方便,她除了偶爾穿幾天表明自己的性別,剩下的時間仍然穿男裝,這讓人感覺,他似乎從來沒變過一般。
李家的女兒成了皇帝,李宗明雖然覺得女子不該當皇帝,但他聽說了那些官員的下場,立即乖乖閉嘴,轉而想從女兒當皇帝這件事上獲得好處。
別的不說,他一個太上皇總是少不了的吧!女兒如今沒有后代,日后即使生育,也是別人家的人,不能將李家的基業交給外人,將弟弟立為皇太弟也說得過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