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瞪了他一眼,也小聲道:“你是燒房子進來的?”
羽道:“對,我燒了一個先生的房子,不過這是我干的一件最小的小事,我干的大事還多著呢。”
羽一激動,沒注意控制音量,外面敲了敲窗戶,羽連忙禁聲,免得被拉出給野獸玩,那可真不是人過的日子。
過了不知道多長時間,外面送了飯進來,羽跟純都難受起來,吃完飯又要被玩了,簡直生不如死。但好死不如賴活著,還是得吃。
他們一人拿起一個硬邦邦的東西,掰開了塞進嘴里,用口水化開再咽下去。水是沒有的,要喝水就只能等著被放出去,喝泥水。
兩人真是痛并快樂著,放出去固然要經歷生死大劫,但不放出去,沒有水,他們也很難受,就只能盼著出去喝泥水。喝泥水也不容易,爬得慢了,后面的野獸就追上來了。
純再次在野獸嘴下活過來后,癱在地上,見了指揮官從旁邊路過,他連忙呼喚道:“我,我有事要面見大先生。”
“呵呵。”指揮官冷笑兩聲。
純真誠道:“我真的有事要見大先生,此事事關月盧城的未來,你不該阻攔我。”
指揮官想了想,還是答應了,量他也不敢騙人。指揮官將事情告訴山瓊,山瓊回了一句:“知道了。”
自此,純日日盼望著見到山瓊,但山瓊遲遲不來,他已經度過了很多苦難的日子,他一天天數著日子過,但山瓊就是沒來。
純問指揮官,“你有沒有將我的話帶給大先生?他為何現在還不來見我?”
指揮官看了看天,對部下道:“最近給他玩的獸少了些,你再去牽幾個過來。”
部下很歡快的去了,純目瞪口呆。他很快就沒時間關注山瓊來不來的問題了,他只關注自己能活多久的問題。
羽覺得這個同伴真是個傻子,都被抓了,那就是人為刀俎,我為魚肉,怎么還有主動挑釁的。純同樣覺得羽很蠢,被抓了什么措施都沒有,難道準備在這待一輩子嗎?
兩人都互相覺得對方智商有問題,要不是身邊只有這一個能說話的人,早就不搭理他了。
等了很長時間,山瓊終于有時間抽空過來看看純,他也想聽聽純現在想到了什么借口。
純是在吃飯之前被帶到山瓊面前的,逃過了一次,純心里慶幸不已。
山瓊看著整個人宛如野人一般的純,愣了一下,問道:“你找我有什么事?”
純道:“大先生是想改革嗎?月盧城至今已經過了幾百年,經歷了數十代城主的統治,城民已經習慣了以往的生活,大先生的改革怕是困難重重,其中最重要的一條就是要改變城民的觀念。”
有點意思,山瓊換了坐姿,微微點頭道:“繼續說。”
純道:“我之前私下克扣軍隊的口糧,不是我跟他們有仇,正是我不信任大先生的理念。大先生希望人人平等,城民皆不受壓迫,本意是好的,但根本無法在如今的月盧城實施。所謂良禽擇木而棲,我也只是想活著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