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亞麗再次從被殺的噩夢中驚醒,雖然是剛被驚醒,但是多年的敏銳已經讓她意識到房間里有人了。這個房間里能有人誰呢,總不過是被原主拋棄的前夫哥房岳。
沒有動,亞麗甚至沒有睜開眼睛。她繼續滿頭大汗的夢語:“房岳,不要...走”亞麗都想為自己的機智和演技點贊了。
夢語幾句后亞麗又放松下來,像是從新陷入睡眠。床邊突然塌陷了一下,應該是房岳坐了下來。裝睡的亞麗有點心虛,正想著怎么才能自熱而然的醒來,自己剛剛一番做作,房岳應該對自己充滿了柔情吧。亞麗想著,自己慢慢醒來,然后兩人在微光中含情脈脈,這樣是不是就能刷一大波好感了?
她原本還以為自己夢中的深情表現會讓房岳的柔情滿溢,可是這個狗男人竟然!!
再也裝睡不下去,亞麗睜開眼,一邊嘶氣一邊捶打身上的男人:“房岳,你起來!”房岳哪里會聽她的,手腳并用將亞麗壓制得死死的,三兩下就把她扒得干干凈凈。透過窗簾的微光中亞麗的身體也白花花的晃人眼睛。
到了后面,亞麗似乎有了賭氣的意思,眼睛也緊緊閉著。
“亞麗”房岳拍拍亞麗的臉,終于說了今天晚上的第一句話。亞麗睜開眼看了他一眼,只是漠然的轉開臉。房岳也不在意她的回答,只是自顧自的說:“我把你捧在手心里。真的是捧在手里怕掉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可是你呢?”房岳突然停下來,他鉗住亞麗的下巴把她的臉轉了過來,兩人的臉緊緊貼在一起。房岳說:“你在我最困難的時候,毫不猶豫的拋棄了我。”
亞麗一直沒有說話,她一直克制住自己,就怕控制不住自己把房岳揍到外太空去。死男人,小氣鬼,死變態。亞麗心中冷笑,既然他選擇了現在的亞麗做他的金絲鳥,那就應該做一個合格的金主啊。半夜潛進來,發泄就罷了,又要談感情,去他媽的。
心中的想法,多多少少影響了亞麗的態度。即使她想要因為攻略房岳而做出委屈流淚的情緒來,此刻也調整不過來,只是臉上掛著冷意:“滿意了嗎?我很不舒服,好在你的價格給的高,我也能接受。你知道,我本來就是個容易對生活妥協的人。”
房岳沒有接她的話,只是慢條斯理的穿著衣服。穿完丟下一句:“如果受傷了可以去看看,醫藥費算我的。”說完就穿好衣服走了。
亞麗氣得仰倒,呵呵。房岳,你好樣的!
亞麗休息了兩天,才覺得身體舒服了些。人性是復雜的,她一開始就知道房岳是不好攻略的,畢竟原主的前科就擺在那里,房岳這樣自尊心強烈的人,要是一下子就原諒原主,那才奇了怪了。但是房岳的心態也不難猜,他包養亞麗,一方面是確實受了她的誘惑,一方面也未嘗沒有折磨她的心思在里面。
“來啊,互相折磨啊。”亞麗恨恨的想,她剛剛照鏡子,里面的人脖子上有明顯的痕跡,怎么遮也遮不住。簡單打了點粉底,亞麗也無所謂。剛剛馬秘書給她打電話,叫她去麗宮,今天房岳有重要的客人,喊她去應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