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從末世活過來的,忍者肚子餓,亞麗又在林子里尋摸了好些個鳥蛋。
看著天色漸黑,林子里也比較危險了,亞麗這才出山。
剛走近村子里的小路,一個人影就急匆匆的沖了過來。
男人身影高大,渾身肌肉閃著汗珠,看起來有些急切,面色也不善。亞麗拿不準這是房大還是房二,正遲疑間。那男人攥住她:“你去哪了?”亞麗忍住疼痛,晃悠手上用麻繩串著草魚:“看不出來嗎?”
男人的視線這才聚焦起來,神情也沒有那么緊張了。
“快,接下背簍,我肩膀痛”亞麗適當的撒嬌。那男人松開亞麗,接過背簍,又接過草魚,轉身走在前面。
“好餓啊。”亞麗看著他沉默的背影說:“回去我要煮一大碗魚湯,我還摸了好多鳥蛋。我給你們炒蛋吃。”男人沒有說話,沉默不語的往前走。
直到回到家,亞麗也沒分清楚,剛剛找到他的到底是房大還是房二,畢竟這兩人太像了,一轉頭就搞混了。
對于亞麗的“失蹤”,兩人也沒說什么,各自沉默的干活。
這個時代電煤氣都沒有,挑水,砍柴都是重體力活。剛剛兩兄弟都出門去找亞麗去了,這下才趁著未黑的天色開始干活。
亞麗吐吐舌頭,她沒給兩兄弟說話,回來不見人肯定發怵。
亞麗乖乖的洗了手,開始燒飯。那干糧真的是看著就夠了。
殺魚刨魚,清洗野生菌類,簡單熬了一鍋魚湯。采摘的野菜也和鳥蛋調在一起,炒了一盤。至于那些黑乎乎的粗糧,亞麗也和野菜混在一起,加了點鹽,重新蒸了點,總算沒有那么難以下咽了。
飯食上桌,氣氛總算和緩了些。桐油燈不夠亮,幾人將飯桌端到院子里吃,借著月光倒是別有一番風味。
亞麗做飯還是很有一手的,可以看出兄弟兩已經很久沒好好吃飯了,雖然他們極盡克制,還是有點狼吞虎咽。亞麗今日吃了些野果,又自己烤了條魚吃,此刻也不十分餓,就慢慢喝著一碗魚湯。看著他兩吃。
夏日的蚊蟲很猖獗,嗡嗡嗡的煩人不說,咬上一口,能腫上好幾天。亞麗被咬了好幾下,被煩得不行。
兩人不約而同的放下碗,一個拿了把像是松枝的東西點在旁邊,另一個拿了藥酒遞給亞麗。
看樣子這兩兄弟確實不算是窮兇極惡之人,某些時候還細心得可怕。
亞麗也不敢亂放電,畢竟不知道到底誰才是房岳,弄巧成拙就不好了。只能先簡單的刷下好感。
吃完飯,二人又開始做家務。到底是窮人的孩子早當家,兩個人像不停轉的陀螺,這樣的人還有挨餓受窮,有時候想想真的不公平呢。
亞麗沒啥事,坐在院子里發呆。
兩兄弟忙完,亞麗也總算分清楚了今天誰是誰,穿白色破爛背心的是房大,穿紅色破爛背心的是房二。
“你明天別去林子了。”房大說著,蹲在亞麗旁邊。松枝燃起的煙霧讓他的臉看不真切,可還是能體驗到他語氣里的堅毅:“林子里危險,我們不會斷了你的吃喝。”說完,房大看向亞麗。透過煙霧,他的眼睛跟房岳真是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