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麗朱唇輕啟,房岳眼中卻閃動著灼熱的火焰。他一把抱住亞麗,將她壓在墻壁上。她真是越來越讓他著迷了。
他的嘴唇還沒著陸,亞麗卻偏頭躲過,眼中戲謔:“怎么?不過要你一件夜鳥服,還需要我付出肉體?”
亞麗的話總算打斷了夜色中的意亂情迷。
房岳有些僵硬,雖然抱著亞麗,卻再沒有下一步的行為。他低頭看了亞麗良久,終于松開手,然后脫下夜鳥服,轉身走了。
夜鳥服軟趴趴的被扔在地上,沒有房岳的襯托,它們看起來又變得普通了。
亞麗把它們撿起來扔進箱底。她并不想要這個破玩意兒。
她只是想要試探房岳的底線。
小風偶爾還會哭哭笑笑,亞麗讓年輕大夫給她看看。病雖然沒治好,但是小風對大夫的藥箱卻非常感興趣,亞麗便讓大夫給小風帶來了許多藥材,讓她有個精神寄托。
至于她自己,閑暇時她就會練功。
她的功力已經恢復如初,甚至有了進步。但是比起房岳,仍然猶如天塹。
這種天塹非一年兩年可以彌補,而且亞麗也并非什么練武奇才,她依仗的從來都是比別人多的一份決心,多的一份堅毅。
房岳殺了魔影宮上千口人,一時間在武林上掀起了軒然大坡。魔影宮每日都有一些趁火打劫或者降魔除惡的武林人士前來挑戰。
雖然那些人在房岳面前不值一提,但是來尋仇滋事的人太多,讓房岳分身乏術。亞麗也有好幾日沒見著他了。
這日亞麗帶著小風在院子里玩。在洞穴里關了那么久,她們對陽光都有莫名的追逐。
小風近日情緒穩定了許多,她會配很多奇奇怪怪的藥。亞麗本身懂一些中藥,兩人交流起來,既投緣又容易打發時間。
“亞麗給你。”小風遞給亞麗藥瓶。這是亞麗最近問她要的,今日剛剛制出來。
亞麗剛剛伸手接過來,就反手將小風拉開,一個暗器從二人躲開的地方呼嘯而過,插進了后面的地板上。
“小風,回屋。”亞麗一邊喊,一邊快速的將袖中的骨刀抽了出來。自從出洞穴后,她便愛上了這個武器,小巧鋒利而且易收藏。最近她還專門讓房岳找人給她做了加工,加長加固了,舞起來還真有點奇兵的味道。
就在她的喊話間,只見幾個白影從院外飛來,他們身著白衣,束發木冠,很有一番正派風范。
“妖女別跑!”來的幾人見到小風要跑,分去兩人去攔截。亞麗連忙轉身躍過去,擋在小風面前,骨刀脫手,已是先和其他一人交了手。
兩個兵器相撞,骨刀發出悶悶的聲音,倒是和亞麗交手的人,蹬蹬蹬的后退了幾步。
亞麗仔細觀察眼前來人。他們一共五人,兩名年紀較大,三明較為年輕,均是白衣制服,長發束冠,看起來很有幾分正道氣派。
“你們是何人,為何無辜傷人?”亞麗估摸了下形勢,先出聲詢問。
“妖女!少廢話。納命來!”不過來者并沒有給亞麗說話的機會,剛剛和亞麗交手的人又發起進攻。他的兩名年輕同伴也架起長劍,一起攻向亞麗。
對于這種不分青紅皂白的人,亞麗也沒有繼續再廢話。他們都砍到面前了,總不能給他們講八榮八恥。
“小風,你躲在我身后。”亞麗囑咐一句,再不猶疑,跨出長腿,迎戰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