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被高溫燙了五天,姬象卦的肌膚看著仍是正常的膚色,那過耳的長發跟睫毛也都好好地長在身上。
嘴賤的姬象卦忍不住挖苦東神含玉“誒,吊梢眼,你頭皮發黑的樣子,好像被火烤熟的雞蛋殼。”
東神含玉瞪了他一眼,本著不語傻子論長短,直接偏頭望著藥丸車的窗戶發起呆來。他的模樣倒映在窗戶上,看上去真的像是被烤熟的雞蛋殼。
東神含玉索性閉上了眼睛,眼不見心不煩。
無事可做的姬象卦跟工作人員聊了起來,“帥哥哥,其他參賽者都出去了吧。我跟東神誰第一,誰第二啊”
東神含玉偷偷地豎起了耳朵。
工作人員是一名看上去比較年輕的男士,他手里握著一份參賽名單表,正在查看還有沒有沒有離開火焰山的參賽者。他拿著筆,在東神含玉跟姬象卦的名字后面打了一個勾。
翻了翻參賽者名單,工作人員眼里露出了一抹驚訝之色。
他抬頭對姬象卦說“不對,還有兩個參賽者沒出來,你倆并列第三名。”
聞言,嬉皮笑臉的姬象卦頓時笑不出來了。東神含玉的表情也變得難以置信起來。
“你說,還有人在巖漿池中沒出來”東神含玉懷疑工作人員搞錯了。
姬象卦也跟著附和“不應該啊,是誰啊”
姬象卦不相信還會有人能比東神含玉更厲害。
工作人員當然能理解他倆為何會如此震驚。
這兩人,一個是東神帝尊的親傳小弟子,38歲便突破了宗師初期修為。另一個朱雀族的少主,今年35歲,他雖然還未突破宗師境界,可他在去年便達到了王師后期巔峰的修為,想來他也快要突破宗師境界了。
比起東神含玉,姬象卦也是毫無遜色。
可。
事實擺在眼前,他們必須認輸。
工作人員翻開參賽者名單,指著最后一排的兩個名字,說“盛驍,虞凰,他倆還在下面。”
“盛驍,虞凰”東神含玉跟姬象卦都默契地抬眸望向彼此,表情都有些怔然。
姬象卦很快便平復了好心態,他說“那虞凰覺醒的獸態是神羽鳳凰,神羽鳳凰是浴火重生的神獸,它們根本就不懼火焰。越是高溫的地方,他們越是自在。虞凰能撐到現在還不出來,也不奇怪。”
東神含玉俊臉上布滿了陰霾之色,他說“那盛驍呢盛驍覺醒的可是黒擎天龍,龍類獸態喜水,與火可是相克的。”
姬象卦張了張嘴,想說點什么能安慰東神含玉,也能安慰自己的話。
但他實在是編不出來。
姬象卦雙手抱著后腦勺,朝椅背一靠,坦然說道“此人很強,我們得承認他很強。”瞥了眼神色不忿的東神含玉,姬象卦皺眉說他“東神含玉,過剛易折,你這種人從小受到的吹捧太多了,就不愿承認他人比你更強,這是病啊。”
“滄浪大陸內門學院中,強者如云,像你這樣的天才比比皆是,難道你次次遇到打不過的,都要跟自己生悶氣我跟你講,承認別人優秀,認識自己普通,這不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