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沒有強者選擇法修學院,倒不是他們看不上法修學院。原因在于能闖入前百名的參賽者,幾乎全都是戰斗型的馭獸師,而法修學員主修符篆法陣,并不適合他們。
據說上一屆洲際總決賽中,法修學院一共就收了五個學員,今年倒是收了五十多個。
殷容去了法修學院,的確是明智之舉。
虞凰他們這一千名準新生中,只有綜合實力排在前兩百名的馭獸師,才有資格進入資源豐厚的內院去進修,剩下的八百名準新生,就只能進入外院了。
當然,并不是說被劃入外院的人,就沒有資格進入內院。
外院每三個月會舉辦一次季度挑戰賽,能成功闖入前二十名的學生,便能獲得進入內院,挑戰內院強者排名榜的資格。若他們能成功將強者榜上的內院弟子踢下來,他們就能成功地進入內院。
所以,一開始就被學院劃分到內院的學生,不代表他能永久性地呆在內院。被劃分進了外院的弟子,也有進入內院的機會。
在這種緊張的氛圍下,無論是內院還是外院的學生,修煉的都很勤奮刻苦。
飛行器十分寬敞,一千名準新生呆在同一個飛行器內,也不覺得擁擠。虞凰去飲水吧臺接了一杯水,她在高凳上坐下,剛仰頭喝了一口,就聽見一女子的聲音在身后響起“虞凰”
虞凰轉過身來,便看到了一張布滿了蜈蚣疤痕的胖臉。
她盯著戰小婭的臉,毫不避諱地打量了起來。
戰小婭被她看得低下頭去。
虞凰卻說“疤痕代表著新生,它是你死過一次,卻堅強活下來的榮譽勛章,何必為此感到自卑”
聞言,戰小婭鼓足勇氣,緩緩抬頭去看虞凰。
她見虞凰眼神平靜,看自己時的目光,沒有恐懼也沒有鄙夷,心情逐漸平靜下來。戰小婭說“很少有人第一次近距離看到我的臉,會這樣平靜的。你是唯一一個。”
虞凰看自己的眼神非常平常,這讓戰小婭產生了一種那不過就是一道疤,自己與別人沒有任何不同的想法。
虞凰垂眸把玩著手里那只漂亮的彩色水杯,她說“我也曾毀容過,我也曾為此感到自卑過,但未來還長,你總得學會跟不完美的自己握手言和。”
戰小婭聽到這話,內心更是受到觸動。“你真適合當傳教士。”又覺得這話像是在罵虞凰為人圣母,戰小婭忙又解釋道“我不是在諷刺你,我只是想夸你為人心善。”
虞凰見戰小婭這么緊張,她笑道“別緊張,我沒生氣。”
“那就好。”戰小婭盯著虞凰的臉仔細看了起來,她說“你的臉恢復得很好,絲毫都看不出來毀容的痕跡。”
“我的臉是被火屬性的真火靈力燒傷的,渡君師劫時,身體被懷有天道之力的歷劫雷劈了一遭,重新修復的時候,連帶著毀容的傷痕也被修復好了。但你的臉”虞凰盯著戰小婭那可怖的傷痕看了好一會兒,才有些遺憾地嘆了口氣,說“9品靈器造成的傷痕,怕是很難修復吧。”
虞凰的右臂,是被櫻花戰錘砸掉的,沒有切割傷痕,所以修復好后沒有留下疤痕。
可戰小婭的臉,卻是櫻花戰錘所化的長劍一刀刀割破的,這性質完全不一樣。
戰小婭垂著頭沒說話。
顯然,容貌無法修復這件事,是她心里過不去的坎,忘不了的痛。
虞凰突然問她“你找我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