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虛帝尊一屁股坐下,像個主人家一樣自在。
司騁盯著他的背影笑了笑,這才走到展示柜前,從里面取出一罐用樸素木盒裝著的茶葉。他一邊煮茶,一邊低聲詢問道“師父事務繁忙,一般不輕易離開滄浪學院。”
司騁偏頭朝太虛帝尊望去,瞇眸問道“是出了什么事”
太虛帝尊翻看著司騁桌面上的雜志。
那是一本修真界著名的八卦文刊,司騁最愛看八卦了。
太虛帝尊翻了翻雜志,被里面那些荒唐的胡扯故事雷得天雷滾滾。他關上雜志,嫌棄地丟在一旁,這才說道“這次新生入學測試中,出了一個岔子。”
司騁點了點頭,“具體指什么”司騁問的有些隨意。
太虛帝尊說“有個叫做虞凰的新生,在深海之中,被人擄走,被關進了上古時代的一段復制空間內。”頓了頓,太虛帝尊神情凝重地補充道“而我們竟全都沒有察覺到那股實力的闖入。”
司騁放下了手里的茶杯。
他沉吟問道“虞凰”
“嗯。”太虛帝尊低著頭在看那雜志的封面,并沒有注意到司騁此時的表情充滿了關懷跟緊張。
司騁若有所思地說道“能復制出一段時空的人,那得是怎樣的實力”至少,如今的他還做不到。
司騁問太虛帝尊“那虞凰獲救了嗎”他最關心的還是這個。
“獲救了。”太虛帝尊發現司騁對虞凰很在意,便問他“你也注意到了這個學生”
因為虞凰暫時不打算將她與荊如酒殷明覺的真實關系昭告天下,因此,司騁也不能告訴任何人。哪怕這個人是他最愛的師父。司騁說“但凡是旁觀過本屆洲際總決賽的人,都很難不關注到那個孩子吧。”
太虛帝尊莞爾,“也對,那可是神羽鳳凰的覺醒者,我聽程教授,她一人擁有多種獸態。”
“嗯,她是本屆洲際總決賽送給我們最大的驚喜。”司騁毫不吝嗇對虞凰的贊賞。
點點頭,太虛帝尊也贊道“她很不錯,這次入學前的考核中,她還獲得了你師祖神跡帝尊的靈識認可。”說到這里,太虛帝尊朝司騁擠兌地眨了眨眼睛,他說“按照輩分來說,虞凰也算是你的小師叔了。”
司騁“”
不,他拒絕。
司騁似笑非笑地看了眼太虛帝尊,他說“休想我喊她小師叔,不過,喊一聲小師妹還是可以的。”
太虛帝尊愣了一下,待明白司騁這話背后的深意后,太虛帝尊眼神又躲閃起來。
好在司騁并未持續探討這個話題,而是話鋒一轉,問道“你們是怎么救出虞凰的”
“這倒要對虧了她的丈夫,那個叫做盛驍的小子。”太虛帝尊便將盛驍擁有輪回鏡,成功請動段焚大師幫忙修復時空鏡,穿梭時空救回虞凰的事,同司騁說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