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大叔看虞凰的眼神這才變得認真起來。
“喲,認識的”他從破口袋里掏出一個老煙斗咬在嘴里,手中則拿著一條卷葉煙在裹,他低著頭說“說說,都認識哪些”
虞凰目光從那些靈草上面掃過,越看越是心驚。
她壓下滿心的荒唐跟震驚,沉聲應道“紫靈魂草,鬼哭根,弗萊花”虞凰報出了一大堆瀕臨絕跡的高級靈草的名字,當她將那些雜草的名字全部報出后,視線無意中從腳底下的青苔上掃過,心里再次狂跳起來,她下意識往后跳了一步,盯著滿地的青苔,錯愕不已地問道“地上這些青苔,莫非都是神誕草”
聞言,大叔的眼里突然有了笑意。
他并沒有評價虞凰剛才的表現究竟是對是錯,只滿意地笑了笑,嘆道“終于來了個識貨的。”
大叔用腳底踩了踩地上的青苔,他問虞凰“多大了”
虞凰忙應道“27歲。”
“27歲。”大叔努了努嘴,笑道“還是個小娃娃。”他上下掃了眼虞凰的身子,最后視線落在虞凰那雙眼睛上,他說“一般人都不認識我院子里這些東西,就連學院里那些資深教授都不認識,你怎么認識的”
虞凰告訴大叔“我的師父博學多識,對我也是要求嚴格,在他的督促下,我熟讀熟背了所有靈草靈器跟陣法書籍。”沒辦法,師父是個學神,徒兒也不能太給師父丟臉了。
“你倒是找了個好師父。”大叔終于卷好了他的煙。
他將卷葉煙放進煙斗里,朝虞凰挑了挑眉。
虞凰愣了愣,才明白大叔這個眼神是什么意思。
她忍著心痛踩著那些神誕草走到了大叔的面前,接著,她豎起右手食指,指尖便亮起了一束火光。
大叔微微低頭,虞凰便用凈孽凰火為大叔點燃了卷煙。
大叔深深地吸了口卷煙,頗為享受地感嘆道“鳳凰真火就是帶勁。”
聽見這話,虞凰更確定對方是個神秘大佬。
這大佬雖然容貌平平無奇,穿得寒酸了點,住得破爛了點兒,但實力絕對很強。
大叔將虞凰領進了屋。
虞凰邁過實木門檻,站在泥巴鋪成的堂屋中,環顧了一圈老師的房子。
屋頂漏風,屋內寒酸,堂屋內只有一張吃飯的桌子,跟兩把椅子。那兩把椅子都被盤出了包漿,其中一把椅子的腿還斷了一截,泥巴墻上貼著一幅辟邪的字畫。
除此之外,就是一堆破破爛爛的廢銅爛鐵了。
大叔走到唯一完好的木椅上坐下,對虞凰說“給我整點吃的來,吃了東西咱們再拜師。”
虞凰只能乖乖地去做飯。
到了廚房,發現大叔的廚房里連個電器都沒有,灶臺是泥巴糊的,燒的是柴火。而灶臺中的鐵鍋還破了幾個小沙眼,連水都沒法盛放,虞凰無語極了。
幸好她有自熱鍋。
見虞凰竟然隨身帶著自熱鍋,大叔頗為滿意,他吃著牛肉土豆飯,聲音含含糊糊地說道“我姓宋,叫宋冀,你叫我宋教授就可以了。”
虞凰便喊了聲宋教授。
宋教授又說“我這屋子里的東西,你不能碰。”他盯著地上那些廢銅爛鐵,開玩笑一般說道“這些東西煞氣太重,你碰了會走火入魔。”說完,他抬頭嚴肅地盯著虞凰,又道“我不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