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上了樓,虞凰聳肩笑道“初相識時,我以為他是個高冷不好接近的陰郁男,現在算是看透了他的本質,這根本就是個小鋼炮。”
盛驍彎唇笑了笑,也很認同虞凰對夜卿陽的評價。
可目光一觸及到面前這個渾身潰爛的魅妖時,他目光頓時就陰冷下來。
你到底是什么東西
見暫時無法從魅妖口中撬出半句有用的信息來,盛驍問虞凰“有沒有什么辦法,能消除他的腐臭味”他指了指別墅后院,又道“我記得后院有個地下雜物間,咱們就把它養在后院吧。”
虞凰卻于心不忍,她說“若他真是你爺爺”
這次盛驍沒一口否決這個可能。
他沉吟了片刻,才說“我去給他弄張床來。”說完,他就離開了別墅,打算去湖島對面的集體宿舍買張學生床。
目送盛驍離開,虞凰突然轉身走到魅妖的面前,她盯著魅妖那只腐爛得只剩一些碎肉還粘結在指骨上的手,猶豫了片刻,還是伸手握住了對方的右手。接著虞凰閉上了雙目。
她想要窺探魅妖的過去。
可這次,她未能成功開啟亙古之眼,想來,今天通過觸摸荊佳人的金簪開啟亙古之眼,順利窺探到金簪的過去,只是好運氣罷了。
看來,她必須得抓緊時間多多閉關,盡快提升占卜之術。
很快,虞凰又餓了。
她見天快黑了,索性擼起袖子進了廚房,打算做頓晚餐。她很久沒親手給盛驍做過一頓可口的飯菜了。
傍晚時分,盛驍扛著床回了別墅后院。
虞凰正在煲湯,她將爐火關小,將念力化作繩子,將魅妖嚴嚴實實捆綁起來,像是一個大粽子。虞凰拉著大粽子來到后院,等盛驍將床搬進了地下室,這才帶著魅妖進了地下室。
盛驍正在往床上鋪被子。
鋪好,他突然又一把將被子全部掀了起來。“它血肉腐爛嚴重,應該不能睡被子。”
虞凰靠著墻,手里拽著那根綁著魅妖的繩子。
虞凰目光溫柔地看著盛驍,她突然問盛驍“驍哥,若有證據證實魅妖就是你的爺爺,那你會怎么做”
盛驍沉默地疊著被子。
將被子疊好,他這才抬頭盯著那只魅妖,目光陰沉地說道“那就把那個害他至此的人找出來,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虞凰又說“其實,你已經開始相信他就是你爺爺了,對嗎”
虞凰以為盛驍會拒絕討論這個話題,可她卻聽見盛驍說“酒酒,我有些心疼他。”他望著魅妖,聞著從他身上釋放出來的惡臭氣息,聲音已經開始哽咽,“我印象中的爺爺,是個翩翩美男子,在他生活的那個年代,他曾是修真界第一美男子。你說,他怎么就變成了這幅模樣呢”
盛驍一屁股坐在床上,垂著頭說,“你說他是因為偷吃東西才被你發現的。我不敢想象,他這些年是怎么熬過來的,他”
盛驍都不忍心繼續說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