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驍回到他跟虞凰的住處時,虞凰剛洗完澡,正穿著睡袍從浴室走出來。
泡過澡的身子微微泛紅,如玉般無暇的臉頰上多了兩抹紅暈之色,鳳眸中似乎還裝著水霧,眸子更顯得瀲滟動人。見盛驍回來了,虞凰也沒問他跟莫宵究竟秘密地討論了些什么。
虞凰走到帶鏡面的梳妝臺前,按下潤膚乳的噴頭,取了滿滿一掌心的潤膚乳。她當盛驍不存在似的,靠著梳妝臺,開始往全身涂抹潤膚乳。手指從長腿跟挺翹有型的臀瓣上揉按,看得盛驍口干舌燥。
盛驍廢了很大的定力,才將目光挪開,盯著窗戶外晃動的樹影,打破了滿室的旖旎。“明早,我會跟義父去一趟化神山。”
虞凰的手,正好來到了腰間。
聞言,她動作一頓,接著慢慢將掌心貼在腹部,“嗯。”她聲音輕輕地嗯了一聲。
盛驍喉結滾動了幾下,略顯猶豫地說道“我不清楚他現在是什么模樣,也不知道該如何去面對他。酒酒,明日,你就在狐仙宮好好休息,等我回來了,我們再一起回滄浪大陸,好嗎”
說來說去,他就是不想讓虞凰看到御傲風慘烈的現狀。
他不想讓虞凰為此揪心難過。
虞凰能明白盛驍的憂慮,她出神地擦著潤膚乳,思維卻飄到了化神山。
須臾,盛驍才聽見虞凰說“我不去。”
見虞凰答應了,盛驍暗自松了口氣。
他這才走向梳妝臺,按取了幾泵潤膚乳,繞到虞凰身后,將濕潤的掌心貼在虞凰肩膀上,沿著她的肩胛骨一路揉按到腰窩位置。涂完潤膚乳,盛驍并沒有離開,他伸出右臂半摟住虞凰的腰肢,低頭親吻在虞凰肩胛骨上的淚滴紋身上。
虞凰清楚感覺到盛驍的呼吸越來越慢,他似乎心事重重。
“你在不安嗎”虞凰很少見到盛驍露出這幅模樣。
盛驍也沒瞞著虞凰,他嗯了一聲,主動解釋道“天雷鞭笞了御傲風整整一萬兩千年,你說,他還是從前的他嗎我擔心他或許也成了魔。”
“原來你在意的是這事。”虞凰捧著盛驍的臉,她說“御傲風不會成魔。”她的語氣很篤定。
盛驍并未感到安心,反而說道“宋教授不是說過,金羽圣靈最開始也是個心懷大愛的人。但他后來,不也被心魔所趨,成了一個為了復生而不擇手段的魔鬼嗎”
“我并不認為金羽圣靈是真正的大善人。”虞凰冷靜地分析道“或許他在成為神相師之前,的確是心懷大愛的圣人。可你別忘了,中央塔神器可是用上百萬活人煉制而成的。一個真正心懷天下蒼生的人,他會狠心用百萬生靈的命去煉制中央塔神器嗎”
虞凰親眼見證中央塔神器坍塌,見到它靈力散去,化作壘壘白骨的模樣。
能狠心用數以百萬的活人的性命煉制神器的人,能是個心懷大愛的人
盛驍想到中央塔倒下后,化作滿地白骨的場面,也覺得虞凰說的在理。“這么說,金羽圣靈從一開始就在圖謀不軌”
“我猜,當宋教授向他說明天道的驚天陰謀后,他見諸神一個接著一個隕落,便意識到自己也難逃一死。他一邊裝作盡心盡力配合宋教授合作的樣子,一邊秘密地抓捕活人煉制神器,開戰他的復生大計。”
虞凰搖頭嘆道“他并不是死后才成了魔,他本來就是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