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凰非常認同夜卿陽的看法,“的確幼稚。”
虞凰掏出金瘡藥,溫柔仔細地撒到盛驍掌心的掐痕上。
上了藥,她又取下頭上的真絲發帶,替盛驍將掌心的傷痕包裹起來。
那是一條紅黑相間的真絲發帶,從盛驍掌心反復繞過,又在手背綁了個蝴蝶結,硬是將盛驍那一身鐵血氣勢削弱了幾分。盛驍轉過手背來打量了片刻,卻有種贊道“很漂亮的蝴蝶結。”
“也不看看是誰綁的。”虞凰將金瘡藥收了起來,這才邁步朝前走。
盛驍突然叫住了她,“酒酒,你信九霄帝尊是在真心懺悔嗎”
虞凰突然指著前面一顆筆直的青竹,竟說“你們看,那顆青竹上面開了梅花。”
聞言,盛驍一愣,夜卿陽則嗤笑了一聲,下意識反駁道“扯什么呢,青竹上面要能開出梅花,我立馬表演個原地自燃。”夜卿陽嘲笑虞凰這冷笑話開得很沒水準。
虞凰不僅不生氣,反而跟著笑了起來,并說“正如青竹不會開出梅花,那九霄帝尊也永遠都不會認錯道歉。你們若是信了他今天的話,那就是你們蠢。”
盛驍和夜卿陽“”
原來蠢貨竟是他倆。
“聽說九霄帝尊跟布蕾夫人也曾互相心悅過對方,感情已深厚到了將要結婚的程度,最后卻還是分手了。知道這是為什么嗎”虞凰突然提起了布蕾夫人跟九霄帝尊的往事。
“為何”盛驍跟夜卿陽都不清楚他倆當初分手的真相。
“在蒼狼內院的時候,九霄帝尊跟布蕾夫人都是校內風云人物,是精英戰斗小隊的隊長跟副隊長。”頓了頓,虞凰說“布蕾夫人是隊長,九霄帝尊是副隊長。”
“哦。那這跟他們分手有什么關系”夜卿陽想不明白。
“九霄帝尊是個男人,且是個背景深厚,自負心極重的男人。他愛慕布蕾夫人的美貌,也欣賞布蕾夫人的天賦跟戰斗力。可他們同為內院學生,總是被一個女子壓了一頭,你說自負心重的九霄帝尊,他心里能沒有怨言跟想法嗎”
“這”夜卿陽想了想,便說“自己女朋友強大,這不是一件應該驕傲的事嗎”
“驕傲么”虞凰瞅了眼盛驍,卻說“我一直有一個目標,我希望我能在內院畢業之戰上,親手打敗盛驍。”
聞言,盛驍想到了一些往事,輕笑著揶揄起虞凰來,“我怎么記得,當初在神域學院,你就曾大放厥詞過,說想要打敗我。”盛驍笑容越發寵溺,他說“可直到現在,你還沒有打敗我。”
虞凰切了一聲,不以為然的說“那又如何你九歲便覺醒了獸態,你都快35歲,也不過才宗師后期巔峰的修為。而18歲覺醒獸態,我今年剛滿27歲,我只花了九年時間就突破了宗師初期修為。你覺得,我想在內院畢業之戰上打敗你,會只是個白日夢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