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神族神隱后,大陸上其他勢力失去了這個霸主的壓制跟控制,果真迅猛發展起來。那幾千年里,滄浪大陸上百花齊放,大陸風氣變得極為開放自由。可,當真正的滅世之災降臨時,大陸上各大勢力卻成了一盤散沙,無法凝聚,無法抗敵。”
搖了搖頭,埃克爾嘆道“那日,見外院血流成河,百姓民不聊生,戰九霄被刺激得紅了雙眼。他不顧局勢危險,在摯友褚曉月的陪伴下,兩人擅自離開滄浪內院,趕回了戰神族。”
“那次,戰九霄從戰神族外的登天長梯開始跪下,他一步一磕頭,額頭血肉模地出現在戰神族老族長跟長老團,以及族人們的面前,懇請族民能出山作戰,伏誅大魔修,拯救天下蒼生”
說到這里,埃克爾早已是淚眼模糊。“所以啊,你們說,這樣一個心懷天下的孩子,他怎么可能會對東方布蕾做那種齷齪無恥之事”
聽到這里,虞凰三人全都沉默下來。
夜卿陽難以置信地問道“年輕時候的九霄帝尊,真這么這么有種嗎”夜卿陽都不敢相信這是戰九霄能做出來的事。
“他怎么做不出來他本來就是那樣一個優秀且善良的孩子啊。我一生中教導了無數的學生,可唯有他,每每讓我提到便覺驕傲和心痛。”
埃克爾手肘擱在桌上,用掌心揉按著額頭,他流著淚說“那孩子平生最愛自由,常與褚曉月那孩子一起去大陸各地游歷。他還曾說,他的理想是走遍三千世界,看遍世間繁華。可為了說服戰神族出戰,他卻跪在所有族人的面前,以魂靈發誓,愿一生待在戰神族,與戰神族一榮俱榮,一損俱損。愿將自己這一生奉獻給戰神族,并永不私自離族”
“所以,自那場大戰役后,那孩子只在滄浪內院完成了學業,便回到了戰神族,自那以后,就很少出族。”
“這一千多年里,他只離開過戰神族兩次。一次,是在170年前,為將魔修鎮壓于黑色之眼。第二次”埃克爾看向虞凰,神情復雜地說道“就是從你之手,救下戰絳雪那次。”
虞凰從埃克爾的眼里看到了譴責之色。
他萬分疼愛自己的學生,自然,對為戰九霄造成過困擾的虞凰,就沒那么喜歡了。
虞凰態度始終冷靜而淡然,她迎著埃克爾那譴責的眼神,淡然開口“教授,您口中的九霄帝尊,的確是個值得令人欽佩的英雄。”
“他本就是英雄”埃克爾無底線維護自己的學生。
“教授先前曾說,九霄帝尊在那場伏魔大戰中受過傷,到底傷得有多重”虞凰再一次提起了先前的問題。
埃克爾態度不冷不熱,不甚情愿地回答道“昏迷了近六個月才醒,你說呢”
那的確很嚴重了。
虞凰又問道“那他醒來后,跟昏迷前,為人處世和說話方面,可有大的變化”
埃克爾覺得這話有些莫名其妙,他深深地看了眼虞凰,忍不住質問道“你問這些,到底是想打聽什么”
到了這時候,埃克爾也琢磨出不對勁來了。他懷疑的望著面前三個孩子,皺眉說道“你們是在騙我吧”
7017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