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里,夏若靈輕輕嘆了口氣道:“之前我公司的小學妹沈月寧原本已經拿到荀導《破曉》女三的角色了,沒想到臨到要宣布的時候,被藍云妃截胡。當時月寧還在我面前哭的特別傷心。”
“現在想想,月寧輸的真是一點都不冤,藍小姐和笙歌的金主都能把你們帶來蔣家的私人宴會了,區區一個破曉女三的角色,又算得了什么呢?”
這話一出,等于完全證實了夏笙歌和藍云妃被包養的事實。
說葷話那男人不由更放肆了,大步朝著藍云妃走去。
藍云妃的眼前再度浮現過去的場面,手腳霎時冰涼,尖叫聲幾乎要沖口而出。
夏笙歌冷了眉眼,上前一步,將她護在身后。
只是還不等她出手,一只手突然猛地拽住那男人的后衣領,將他直接丟了出去。
“艸,誰特么弄老子?!”
這人被直接丟在花壇里,剪裁良好的西裝一下子變得皺巴巴的。
臉上也沾了不少草屑葉片。
他一邊罵,一邊憤怒地望過去,卻對上一雙燃燒的怒火的眼睛。
“是老子扔的,你想怎么樣?”
看清了來人,這紈绔一下子萎了:“荀少,你這是干嘛呢?我也沒惹你啊!”
荀修齊此時滿頭都是汗,胸口也劇烈起伏著,顯然是剛剛跑過來的。
他的視線掃過在場幾個紈绔,最后落在夏若靈身上:“你們這么想知道藍云妃的后臺是誰嗎?老子告訴你們!”
荀修齊一把拽過藍云妃,將她箍在自己的臂彎里,一字一句道:“他的后臺就是我!是我荀修齊把人帶過來的,她是我的人,你們誰再敢給我動手動腳一下試試看?”
“還有,你們的嘴巴都給我放干凈點。誰的嘴巴里再給我放一聲屁出來試試,我保證會讓你們后悔!”
全場噤若寒蟬。
這幾個紈绔會在蔣家宴會場地外這么調戲小明星,就知道絕對是上不得臺面的。
他們的家族,或者在家族中的地位,完全沒辦法跟荀修齊相提并論。
更別說,荀修齊還是每一部電影都大賺特賺的知名導演。
此刻被荀修齊訓得跟孫子一樣,他們卻一句話都不敢反駁。
甚至心中無比后悔,為什么要這么嘴賤去調戲藍云妃,搞得跟荀家的少爺交惡。
“還有你,夏若靈!”
荀修齊冷冷看向夏若靈,“老子喜歡讓誰演老子的電影要你來管?開口閉口金主,你在說云妃還是在說你靈華傳媒里那幾個婊子?沈月寧睡過幾個老男人讓我給你數出來嗎?她現在扒著的那個梁總,我還有他女兒和老婆的微信呢!要不要我現在就問問她知不知道她老公和沈月寧的關系?”
夏若靈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半天都說不出一句話來。
但她還是不甘心。
“就算藍云妃是你帶來的女伴,那夏笙歌呢?”
夏若靈嘴角牽起一個嘲諷的笑,“荀導該不會這么風流,女伴都能一帶帶兩個吧?”
荀修齊的臉色猛地冷了下來。
只是這一次,夏笙歌沒有讓他表現,而是慢悠悠地走上前去,似笑非笑道:“荀導聽說,蔣老特別喜歡聽人唱歌,剛好呢,他覺得我的歌聲挺好聽的,還邀請我唱了《破曉》的主題曲,所以想帶我來唱給蔣老聽聽。說不定,蔣老也會像喜歡你的歌聲一樣,喜歡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