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點一過,人潮大軍就涌入了梅賽場館內。
余瑤幾人選的都是內場前排,離舞臺最近的位置。
巧合的是,之前揚言要在演唱會上給夏笙歌教訓的幾個男女,剛好就在她們附近。
這幾人搶票晚了,沒能搶到看臺上的票,所以只好咬咬牙買了上千塊的內場票。
余瑤覺得都無語了。
這些人對笙笙到底是恨的深沉,還是愛的入骨啊?
為了花十幾分鐘喝倒彩膈應人,竟然愿意花幾千塊。
余瑤身邊的男“哥斯拉”壓低聲音道:“我看旁邊那個孫子,剛剛手上藏了一塊硬燈牌沒被收走,一會兒肯定會往臺上砸。咱們待會可得警醒著點,決不能讓他們傷害笙笙!”
其他幾人連連點頭。
因為知道夏笙歌這場演唱會的危險性,所以所有硬物,比如塑料或鐵燈牌,還有礦泉水飲料等等都不允許帶進場館。
但這些人本來就是為了來“報復”夏笙歌的,要是沒東西可以砸,怎么能甘心呢?
所以或多或少有人藏了尖銳硬物在身上。
時間一點點臨近晚上七點,梅塞文化中心的廣場上已經密密麻麻擠滿了人。
余瑤看了一眼,忍不住笑出聲來:“夏若靈的粉絲這是全跑到咱們笙笙這來了嗎?”
“不知道她看到空蕩蕩的場館,有什么感想呢?”
……
同一時間的飛翔體育館后臺。
夏若靈看著場外稀稀拉拉的燈牌,還有看臺上一片又一片的空缺,臉色難看的幾乎能滴出水來。
這可是她夏若靈的演唱會啊!
什么時候這么寒酸,這么冷清過了?
那些蠢貨粉絲,為什么要一窩蜂全都涌到夏笙歌那里去?
難道不知道她這樣會很丟人嗎?
都怪夏笙歌那賤人,竟然跟她選了同一天同一個時間開演唱會。
“若靈,你就別生氣了。”田美云勸道,“咱們演唱會的門票可是全都賣出去了,大賺特賺了一筆。至于那些粉絲,去夏笙歌那都是為了給她難堪的,最多十幾分鐘,肯定會回到你身邊的!”
夏若靈深吸了一口氣,這才按捺下心中的煩躁,重新走回化妝臺。
化妝師剛給她打了個陰影,就被她狠狠一巴掌扇飛出去好幾步。
“蠢貨,你是怎么化妝的!!刷子都刷到我眼睛上了不知道嗎?”
化妝師紅了眼圈想要辯解:我都讓你閉眼了,是你自己不肯閉眼,現在被刷到了眼睛,怎么能怪我呢?
可是看看夏若靈暴躁的神情,又硬生生忍了下去,心中卻滿是憤懣。
什么白蓮女神,全都是裝出來的!
……
梅塞文化廣場。
七點還差五分,廣場上原本播放的舒緩背景樂驟然一停,變成了仿佛一下下敲擊著人心臟的鼓點樂。
隨后,舞臺上昏暗的燈光猛地變亮。
光暈繚繞間,一架籠罩在煙霧中的升降梯緩緩從天而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