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在干嘛!”
身后的聲音,打斷了試圖霸凌的眾人。
“誰啊,想吃,吃……”到嘴邊的臟話,硬是吐出來。
三個穿著城防隊制服的身影,帶來巨大的心里壓力,讓他們說不出話來,也不敢說話。
這時卻聽城防隊的問:“吃什么?”
“吃,吃,吃飯,你們想吃飯嗎?我請客。”一名學徒飛快的說道,反應很快啊!
“對不起,我們這就離開!”不等城防隊的人說話,另一名學徒拉著同伴,連忙鞠躬,飛快的逃離這里。
其他人見主心骨都跑了,一哄而散,不敢在這里久待。
一下子,原本將宋澤攔住的一群人,散的一干二凈,跑的比兔子還快。
哦,或許他們并不知道兔子是什么生物。
“換你們三了?!”宋澤看到三人,熟悉的打著招呼。
“對呀,兩小時一換嘛,怎么,不滿意?”一人開著玩笑說。
“那倒不是,就是想你們啊!”
“你這也太假了,昨天才見面。”
宋澤和他們說說笑笑的,看起來好不熟悉的樣子。
其實也就跟他們中的個別人熟絡,還得是對方要愛說話,會聊天才行,這樣就會很容易熟絡起來。
如果對方話少,或者干脆不說話,冷冰冷的,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樣,那最多就混個臉熟罷了。
“學的怎么樣?能在我手里過幾招?”這人拍著宋澤已經略微鼓起來的肌肉,開著玩笑。
“可拉倒吧,你一手就能捏死我,別提過招了,你這是在埋汰我啊。”宋澤毫不猶豫的獻上一對大白眼。
“木允!”旁邊的人看不下去的,打斷了兩人交談。
他不敢對宋澤使臉色,但能瞪自己的同伴,讓他少說點。
宋澤和這位名為木允的城防隊員,兩也是剛好都喜歡聊天,湊一起話還真不少,嘰嘰咕咕的。
“我們先走,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木允立馬說道。
四人一起離開這里,他們三將宋澤護在中間,時刻提防著周圍一切。
哪怕在城內,也有危險存在。
一些極端分子,或者一些屁股坐歪的勢力。
目前宋澤的信息只是在上層小范圍流傳,但誰也不能保證,他們當中會不會冒著天下大不諱對宋澤動手呢?
畢竟有些人,只會看中眼前的利益。
“其實剛剛只要你一句話,我們就能把那幾個小屁孩屎都打出了,你干嘛不下命令呢?”路上,木允找著話題和宋澤聊天。
顯然這是一個不錯的話題。
“上頭不是說要低調么,我要是連你們城防隊的人都能隨意指揮,那還低調什么?一下子不就被人懷疑了么。”宋澤說道。
“這倒也是,不過我怎么感覺你沒說實話。”
“怎么會呢,我這可是實話實說。”
“要是別人說他說的是實話我還信,但是你么……”說著,木允只搖頭,一副我不信的樣子。
“你愛信不信咯,話說你可真無聊,拿你那能力看人心思很有意思嗎?就不怕加速畸變嗎?”宋澤搖著頭,頗為無語的樣子。
“不怕,反正早晚都會畸變的,早來晚來都一樣。”木允毫不在意的說道。
“聽說科研部的人研制出了能抑制感染因子的藥了。”宋澤壓低聲音,悄咪咪的說道。
“什么?還有這種事!”木允頓時大驚,然后感覺聲音有點大,連忙捂住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