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父親現在有充足的時間教導他修行,但是佐助還是喜歡和哥哥一起修行。
兄弟兩個收拾好東西,離開了訓練場,回到了家中,拉開拉門,一只腳才踏入玄關,就看到了站在走廊地板上,穿著一身居家和服,兩手揣在袖中的宇智波富岳,這位板著臉的前族長看著才回家的兩個兒子,厲聲喝道:
“太慢了!”
“佐助不懂事就算了,怎么連鼬你也跟著佐助胡鬧,一天天的不回家盡在外面晃蕩,太不像話了。”
那嚴厲的口氣讓佐助有些不安的低下了頭,伸手抓住了哥哥的衣襟。
“父親,我打算這周周末去接個任務,到時候就麻煩你帶著佐助修行了。”面對父親的教訓,宇智波鼬不慌不忙,這樣的責難不是第一次了,他很清楚該如何應付父親。
果然,
在聽到宇智波鼬的回答之后,宇智波富岳雖然還是板著臉,但是沒有再說什么,轉身徑直朝著餐廳走去,宇智波鼬回頭朝著弟弟笑了笑,兄弟兩個在玄關換了鞋子,聽聞到門口鬧劇結束的宇智波美琴探出頭來笑瞇瞇的催促著兄弟兩個去洗手。
晚飯是壽喜鍋。
一家四口坐在桌子周圍。
嚴格點說應該是五口,宇智波美琴微微凸起的肚子里孕育著一個小小的新生命。
“我今天出去買東西的時候聽說族長回來了?”
宇智波美琴夾了一筷子牛肉放進了佐助的碗中,同時分心和丈夫說著話。
“嗯,回來了。”
“族里就沒有什么活動或者儀式嗎?”
“原計劃是有的,不過族長在回來之前就來信制止了,說是不用大費周章搞什么······面子工程,最后商議了一番,便取消了,畢竟北方的戰事還沒有結束,很可能族長還要北上。”
宇智波富岳夾了塊豆腐,一邊晾著,一邊說話,等到話說完,豆腐差不多也可以入口了。
“還要去北方嗎?這可真夠辛苦的!”
“能者多勞。”
宇智波富岳說著看向了大兒子,“鼬,你要不要去北方?你小時候我帶你見識過戰場,但那時候你說到底還是太小,如果你想好好的見識一下什么叫戰爭的話,可以趁這次機會去北面看看。”
宇智波鼬難得愣了一下。
他沒有想到父親會突然問出來這樣的問題。
“富岳,你在說什么?鼬才十歲。”
宇智波美琴的臉色不太好。
和大多數的母親一樣,宇智波美琴并不希望看到自己的孩子去往戰場,特別是她現在懷有身孕的狀況下,這個時候她是真的不希望聽到什么壞消息,哪怕她清楚的知道忍者本來就是時時刻刻行走在懸崖邊的高危職業。
“鼬,你好好考慮一下吧!這樣的機會很難得。”
宇智波富岳沒有理會妻子,而是認真的看著兒子。
對于忍者而言,見識一下戰爭的殘酷不是什么壞事,特別是鼬從小聰慧過人,雖然看上去并沒有養成什么目下無塵的傲慢性格,但是他還是覺得去戰場上歷練一番對于鼬來說有益無害,至于說會不會有危險······
忍者本來就是高危職業,就算是日常執行任務犧牲的忍者也不在少數,再者他相信以鼬的本事,只要運氣不是太差,活著回來應該不難。
“我會考慮的。”
宇智波鼬低著頭,輕聲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