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王城鎮國公爵府中,廣義正在大發雷霆。
“廢物!都是廢物!貪狼號稱無惡不作,竟然連廣成子那小畜生一個指頭都沒有碰到!”
顯然,紅楓林的外的貪狼傭兵團的尸體,已經被廣義的探子發現,匯報給他了。
廣義知道,這一次行動失敗,必定會引起廣明的警惕。放眼天下,除了他和廣志,再也找不到第二個人會對廣成子這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普通人,大動干戈。
氣惱之下,廣義將房中的物品砸了個稀爛。
發泄了好一通過后,廣義那憤怒的心情才稍稍平靜下來,命令下人把房間收拾了,急匆匆地走了出去。
這件事,可是他和廣志一塊圖謀的,這種時候,他又怎可能讓他的好二哥能夠置身事外呢?
片刻過后,廣義便來到了廣志房外。
“二哥,我能進來嗎?”廣義敲響了房門,問道。
“進來吧。”
廣義推門走了進去,看到廣志正在喝茶,笑道:“二哥好興致。”
廣志自是知道他話里有話,淡淡笑道:“閑來無事罷了,三弟你這深夜造訪,所為何事啊?”
廣義臉色微變,知道廣志想甩開自己,不由得冷哼一聲:“哼,二哥又何必明知故問、故作不知呢?我來的意思,二哥你怎么可能不知道?”
廣志臉色不變,手中的茶杯輕輕放下,笑道:“呵呵,三弟這話倒叫我不明白了,你我之間有什么事情不能白天來說,而是非得夜深人靜之時悄悄說呢?”
他的意思,話里話外,都透出要和廣義撇清關系的意思。
“二哥何必揣著明白裝糊涂。”廣義面色陰沉,冷聲說道:“那件事本就是你我一起謀劃的,大哥在這巴拉特王國中也是手眼通天的人物,想必紅楓林外的貪狼傭兵團的尸體,他得到消息的時間只會比你我更早!”
“四十年的兄弟,大哥的手段你也不是不知道。在逼迫他將廣成子放逐出去的時候,你我就已經惹了他不喜,這次,恐怕他就要動真格的了!這個時候,二哥你還想抽身事外?呵呵呵......”
廣義陰惻惻地笑道。
廣志聞言,面色微變,開口辯解道:“可有誰看到我指使貪狼他們截殺廣成子了?這一切可都是你指使的,與我何干?”
“哦?是嗎?”廣義淡笑道:“那不妨請二哥你看一看這個東西,好好回憶一下。”說著,他拿出了一枚透明水晶球。
廣志瞳孔緊縮,驚聲叫道:“留音石!”
“呵呵,二哥真是好見識。”廣義皮笑肉不笑地說道。
“當天你就在算計我!”廣志看到留音石,哪里不知道自己遭了算計,不由得怒喝道。
“噓!”廣義在嘴邊豎起來一根手指:“依小弟看,二哥你還是不要那么大聲的好,否則若是讓大哥聽到了,恐怕咱們兩個誰都跑不了咯。”
廣志頗為泄氣地坐在了椅子上,無力地道:“你贏了。說吧,你想干什么。”
“嘿嘿,二哥何出此言,我也是為了你我二人著想罷了,到了二哥你的嘴里怎么變成了小弟想干什么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