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要么退休,要么就半截身子都入土了。
要是錢友亮在安州出事,唐元清沒臉卻面對當年的那些老兄弟。
錢友亮心里也十分忌憚,因為他知道下面的東西有多可怕。
“行,一起下去,我打頭陣。”
話音落地。
下一秒。
錢友亮的拐杖在地上猛地一戳。
兩人立馬被黑暗覆蓋,消失在了原地。
耳邊是嗚嗚的風聲。
像是惡鬼在低聲哭泣,聽得人頭皮發麻。
錢友亮和唐元清不停下墜。
越是往下落,他們越是能感覺到那種可怕的氣息在沸騰。
而且,還能聽到某種金鐵交加的聲音。
像是一個活物,在拖動著鎖鏈一樣。
突然,錢友亮一陣悶哼:“不行,下不去了!”
他能感覺到,下方的那個存在,躁動不安,像是一頭兇獸。
無形的力量在往上擴散。
使得錢友亮的力量,都受到了壓制。
唐元清一直在關注著羅盤的指針,指針的另一端,安州境內的那個存在,還在不停移動,但卻離他們越來越遠。
他冷靜的說道:“退后。”
錢友亮猶豫了一下,站在了唐元清的身后。
咯吱……咯吱……
令人牙齒發酸的骨節錯位聲響起。
噗嗤一聲……
六根隱隱發青的肋骨,刺破了衣服,出現在了唐元清背后。
甚至,六根肋骨連接著的主體,也就是鬼骨,也在唐元清的皮膚下若隱若現。
唐元清雙手各自握住一根肋骨。
“破!”
他雙手拔出肋骨,居高臨下,當做刀刃一樣,對著下方狠狠一劈。
第七只索命鬼快要來了。
這使得唐元清的戰斗力,被增幅的極為可怕。
只是一劈而已。
竟然將下方那個存在的力量,劈的停頓了那么一下。
錢友亮沉寂握住拐杖,將其當做標槍,用力往下方狠狠一擲。
那根拐杖化作離弦之箭。
末端冒出了大片的黑氣,黑氣中,一張張鬼臉哀嚎著,直接沒入礦洞的底部。
砰……
拐杖刺入地底,深陷其中。
唐元清和錢友亮對視了一樣。
兩人瞬間移動到了礦洞的底部。
可正在這時。
他們忽然發現,礦洞底部一片平靜,這里是一個方正的巨大空間,眼前則是一塊漆黑的棺材板,棺材板被兩根生銹的青銅鎖鏈死死束縛住。
鎖鏈的另一端,各自沒入地底,不知道深入多少米。
棺材板在微微顫動。
并不是因為唐元清和錢友亮的到來,讓它感覺到了恐懼。
而是它想要呼喚的那個存在,離它越來越遠,自始至終都沒有把目光看向這里。
漸漸地。
棺材板停止了顫動。
唐元清和錢友亮,此時已經陷入了震撼之中。
手中的羅盤指針,也不再指向任何一個方向。
“這是……”
“墓主人的棺材蓋?”
“羅盤指向的竟然是它,那另一個方向的,又是什么?墓主人嗎?還是說,棺材的另一部分?”
錢友亮已經快要語無倫次了,他從沒想到,一塊棺材板,竟然能鬧出如此可怕的動靜。
這還不是完整的棺槨,只是棺材的一部分。
要是真的對上安州的墓主人,那得有多可怕?
唐元清的心情更是無比滴沉重,走上前,盯著棺材板,以及死死束縛住棺材板的青銅鎖鏈,低聲說道:“我已經把安州的問題想的夠嚴重了,可沒想到,居然會嚴重到這種程度。”
“墓主人的棺槨被破壞了,一部分被鎖在了這里。”
“或許,在三四十年前,它就已經和源頭一起出現了異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