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此言,還沒有開口的喬斯臉色頓時沉了下去,這一反應頓時引起了身旁人的注意,一個個噴著酒氣看熱鬧不嫌事大的都在叫嚷著拱起火來。
大毛子的德行就和喬斯記憶中的某些瑞典人極像,那簡單來說就是一個能動手就不逼逼,你瞅我一眼我砍你全家的套路。
不過喬斯對于身旁那些無聊醉漢的言語卻是沒有在意,對著酒保打了個響指之后便直接甩過去一張記名托尼史塔克的黑卡,指著阿列克賽道:“酒保,給他來一瓶你們這里最高級的酒。”
“哼!你以為老子是什么人?一瓶酒?”然而聽見這話的阿列克賽卻是變本加厲,態度變得更加惡劣,直接一拍桌子便站了起來。
“酒保,十瓶最好的酒。”喬斯看了一眼正在以緩慢的速度增長的作死之源,單手撐著下巴再度輕飄飄的說道。
阿列克賽的雙目通紅,充血的眸子盯著喬斯仿佛下一秒就會化作噬人的怪物一般,惡狠狠的道:“小子,我不知道你是什么人,但是我要告訴你你惹錯人了!”
喬斯打了哈欠,百無聊賴的道:“酒保,一百瓶,只要最好的酒。”
“呃……好吧,雖然不知道你想干什么,但是我可以饒你不死……不過買酒的錢你得留下!”
喬斯的眼皮微微抬了抬,半瞇著的死魚眼仿佛一條人形咸魚一邊瞪著阿列克賽,隨后卻是又一次的招了招手,“酒保,一千瓶,儲備不夠就給我去別的地方調貨。”
“夠了夠了!別再來這一手了!”這一次阿列克賽的額頭終于是冒出了冷汗,不得不說,他已經完全沒眼前的這人給搞懵了。
看著已經認輸的阿列克賽,喬斯卻是有些遺憾,本來他還指望接下來直接一萬瓶酒出手,把這老酒鬼砸得當場跪地叫爸爸的,看來現在是沒什么希望了。
“你……找我到底想做什么?我先說好,我只會搶銀行,而且事成之后我要拿九成……不,八成!”看著喬斯終于停下了叫酒的動作,阿列克賽才有些結結巴巴的開口說道。
聽見阿列克賽的話,喬斯卻是忍不住噗呲一聲笑了出來,看著他挑了挑眉頭道:“你什么時候產生了,我會缺錢的錯覺?”
這話一出口,阿列克賽頓時就反應了過來,能莫名其妙的上來就直接出手一千瓶高級酒的,哪怕是這種小破店之中的高級酒,那也是一筆幾千萬盧布的開銷了。
要知道就算是他成功搶劫了一個銀行,普遍能拿到的錢還不到這個的十分之一,畢竟銀行里面也不是每天都存著一大筆現金的。
“我來找你,是想跟你打聽一下,那天那個把你揍趟了的金屬手臂男子的事情。”喬斯沒有和阿列克賽兜圈子的興趣,直接開門見山的就提出了自己的問題。
如果換一個人對阿列克賽說這種話題的話,他肯定是要當場發作的。
但是考慮到喬斯很有可能是來自什么他惹不起的組織或是家族,再看在足夠他喝上一年的酒的份上,阿列克賽還是配合的回答了喬斯的問題。
“我母雞吖!他是從后面襲擊我的,我壓根都沒看見他的樣子就被打暈了,我怎么會知道他現在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