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誤會?”張晨陽冷笑一聲,抄起桌子上的一瓶啤酒,照著薛林腦袋就砸了下去,“我誤會你麻痹!”
別看電視里邊那些狠人動不動就拿起酒瓶子照自己腦門上來一下,都跟練過鐵頭功似的,酒瓶子都砸碎了,人卻渾然無事。
可現實中,沒幾個人能受得了一酒瓶子。
薛林被張晨陽砸了一酒瓶子,哼都沒哼一聲,整個人暈暈乎乎的就倒下了。
腦門上,血嘩嘩的流。
幾個公主嚇的哇哇大叫。
“叫什么叫,都特么閉嘴!”黃云昭吼了一聲。
幾個公主頓時不敢出聲了。
張晨陽手里拎著半截酒瓶子,繞過桌子,將薛林的右手拽住,放到桌面上,拿著那半截酒瓶子,狠狠的扎了下去。
碎酒瓶扎進了薛林的手掌中,鮮血四濺。
張晨陽又握著酒瓶子來回轉了幾下。
玻璃摩擦著骨頭,發出一陣讓人牙酸的咯吱聲。
就連黃云昭他們幾個,看到這一幕,都冷不丁的打了個寒顫。
下意識的握住自己的手,仿佛那一下是扎在自己手上似的。
其他人更是嚇的面如土色。
本已經昏迷的薛林,一下子又痛醒了。
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拼命掙扎。
張晨陽直接一手揪住他的頭發,把他的頭死死的摁在了桌子上。
湊在他耳邊,咬著牙說道:“撞車很爽是吧?你以為,進去關兩天,走個保險,這事就完了?我告訴你,沒完!我今天就讓你知道,什么叫血債血償!”
說著,又轉了幾下酒瓶。
薛林嘶聲慘叫,大喊道:“啊~~饒……饒命,是劉金柱讓我去撞的,我只是拿錢辦事而已,大哥,你饒了我吧,我上有老下有小……”
“饒了你?那就要看你的表現了。”張晨陽說道。
薛林一聽,趕緊說道:“大……大哥,你說,你讓我干啥都行,只要你能放過我。”
張晨陽扭頭對黃云昭說了句:“云昭,你帶他們先出去,我跟這位林哥談點生意。”
黃云昭答應一聲,揪著薛林的那幾個哥們兒,還有那幾個公主,去了隔壁包間。
然后又讓黃毛跟另一個小弟守在門外。
包間里只剩下張晨陽跟薛林了。
張晨陽放開了薛林,看著旁邊沙發上放著幾件羽絨外套,估計是薛林那幾個哥們兒的,張晨陽隨手拿過一件,三下兩下就給撕碎了,拿著幾塊布條,很是關切的對薛林說道:“來,幫你把傷口包扎一下,別失血過多死了,我還得給你償命。”
薛林欲哭無淚,也不敢反抗,任由張晨陽幫他把手上還有頭上的傷口胡亂包扎了一下。
過程自然是談不上多美妙,鉆心的疼。
一邊包扎著,張晨陽一邊隨口問著:“老家是驛城那邊的吧?”
薛林點點頭,嗯了一聲。
“父母跟孩子都在老家那里吧?”張晨陽又問了句。
薛林心下一緊,看了看張晨陽,猶豫了一下,才嗯了一聲。
張晨陽笑了笑,說道:“別緊張,你父母和孩子都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