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讓我死了算了!”陳小姐跪在地上,她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怎么就招致此人。
“可人家天天在門口堵著,現在連個提親的人都不上門了,再過兩年,女兒就要滿二十歲,哪兒還嫁得出去。”
“這一屋子的人,竟然讓一個無賴逼成這樣。”春卿淡淡地說。
月老的臉色有些尷尬,“可他總歸是深情的嘛,這樣的人可不多見了。”
從陳家出來后,他們跟著李秀才來到一家藥鋪。
才到藥鋪的門口,那店鋪的李郎中就出來喝道,“李秀才,你已經欠我五兩銀子了,我以后再也不賒賬給你了。”
李秀才捂著額頭大喊:“你這藥鋪打開大門做生意,就一點藥也不能施舍嗎?”
他突然癱在地上呼天搶地,“哎呦!世風日下,人心不古啊,這張郎中號稱什么懸壺濟世,我都要流血死在他們家門口了,都不肯施舍一點金瘡藥。”
他在地上打滾,滾得恰到好處,嚇得藥鋪的人紛紛避讓,一下子店里空了。
那張郎中沒有辦法,只好上前給他處理傷口,他氣得咬牙,恨恨地壓一下傷口。
“哎呀,不要太大力啊,要用你們店里最好的金瘡藥啊,要是治不好,我就去官府告你們。”
“我就說吧,這人簡直是無恥之極。”春卿已經不能淡定了。
“沒錢也要治病啊,這不是沒有辦法嗎?”布成就是嘴硬
李秀才在藥鋪里免費地處理好傷口后,接著就回到家里,只見他家徒四壁,他喝了一碗涼水,竟然睡了過去。
為了避免他發生什么意外,春卿和月老只得陪著他。
這破落戶何德何能,竟然讓兩個神官全程保護著。
春卿越想越氣,此人就是欺善怕惡的主。他知道陳家老爺還算仁義,所以敢去逼親,知道那張郎中醫者父母心,所以才敢去人家的店鋪討藥。不然他為什么不去家有惡犬的王家,或者是黑心的劉郎中呢。
春卿一直再琢磨,她忽然想道了一個主意。
“你知道鎮上有個姑娘叫賽金花嗎,她一直想嫁出去,但卻一直沒有人敢娶她,我看她是唯一能治這秀才的人了吧。”
賽金花這名字倒是熟悉,月老布成在腦海中回想,她好像是鹵肉店老板的女兒。賽金花十幾歲的時候,布成替她牽過幾次紅繩,此人也特別奇怪,每次到了定親的時候,總是被退婚。
“你說的這賽金花,我想起了,可此人十分彪悍,她和她父親加在一起,就是花田鎮第一霸,這適合秀才嗎。”
“這不是互補嘛,一個擅長文,一個擅長武,將來的孩子肯定特別棒!”
“可這賽金花年紀差不多二十五歲了吧。”
“這不是女大三,抱金磚,大六歲,那是兩塊金磚啊。”
春卿之所以知道賽金花,是因為有一年他們清虛峰到鎮上采辦年貨,正好在鹵肉店遇見她,她一眼就看中了大師兄,之后就一直纏著大師兄不放。
這賽金花鹵得一手好雞爪,每逢春卿下山采購,賽金花都會送過來,一來二往就熟悉起來,吃了她的雞爪,弄得清虛峰的弟子都叫大師兄從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