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老,你難道還不明白嗎,云天,他根本沒有信任我,冰心劍,噬心蠱,你就是他留給我的,若是棄劍,我活不過明日。”
葉靈淡淡道,零老神色一震,想了一下,似乎是明白了,看著葉靈。
“可是……”
“零老,相信我,這蠱蟲控制不了我,反而是能讓他更信任我。”
葉靈說道,眼中有一抹紫意,攤開了握劍的手,任憑噬心蟲往他的手心鉆去,一條細絲,扭曲著,僅僅是片刻便是全部沒入了葉靈的身體。
“葉靈!”
零老喊道,葉靈看著他,淡淡一笑,下一刻,沒入葉靈手心的噬心蟲竟是掙扎了起來,扭曲著,仿佛是遇到了什么可怕的東西,要逃出葉靈的手心。
“嘶!”
噬心蟲沖出,落在地上,在細絲的頂端,一點紫色蔓延而開,只一瞬間,整個身體都化為了一片詭異的紫色,然后干裂,仿佛是被吸干了一般,死了。
看著這一幕,零老神色一駭,看向了葉靈,葉靈淡淡一笑。
“零老,看到了嗎,它傷不了我。”葉靈說道,一臉的平靜,讓零老都陷入了沉寂,看著葉靈,一臉的神怔,仿佛是在想些什么。
葉靈看著他,搖頭,又握住了冰心劍,將一只噬心蟲植入了手心,如此一系列的動作,零老卻是再也沒有阻止,只是看著,一臉的沉思。
“零老,帶酒了嗎?”葉靈說道,零老回過神來,將幾壺酒給了葉靈。
“零老,有些事情我也不清楚,十五年的輪回,或許我真的已經成了一個怪物。”
葉靈說道,揭開了一壺酒的瓶塞,席地而坐,灌了一口,看向了一片天穹,想到了那一幅畫,還有畫中的背影,又想到了諸天劍葬。
畫卷消失了,他的腦海中卻是多出了一個世界,灰蒙蒙的世界中,萬千劍影佇立,環繞著一座染血的墓碑,墓碑如劍,要捅破天穹。
這是一個了不得的傳承,里面每一柄劍的主人都超過了天武境,卻全部都隕落了,死后將劍留在了這一片世界中,仿佛是在祭奠著什么。
一個個的謎,圍繞在他的身周,曾經無數次,他甚至于想過他到底是誰?
零老看著葉靈,看了許久,嘆息了一聲,也坐了下來,拿起了一壺酒。
“有些事情想不通又何必去想,你只需要知道你是葉靈就行了。”
零老說道,看著葉靈,神色間有一抹震驚,那一幕,真的嚇住他了。
噬心蠱,何等恐怖的蠱蟲,卻是被葉靈的一滴血吞噬盡了生機,紫色的血,詭異、霸道,這到底是一種什么樣的血脈?
葉靈的強大不僅僅在于劍道,還有身體,恐怖血脈,讓葉靈的身體比同階的人強太多了,已經超越了常人所能理解的范疇。
若是御動血脈,一拳,幾乎難有同階的人可以抵擋,甚至可以越級殺人,根本不需要任何技巧,只是單純的一拳,純粹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