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是大皇子來了,只是來了送禮的太監,朝著眾人微微行了一禮,便是又離開了。
不過這禮的確是有一些重了,丹藥,這可是整個齊國大地都少見的東西,還有大皇子的修煉的修煉心得,多少人想要一觀都不得。
還有這一篇靈級武技,靈級武技,這可是凡級之上的武技,有的一個家族的底蘊才只是這么一篇靈級武技,卻是直接被大皇子當成了禮物送來。
如此一番迎賓客,持續了有幾個時辰,慢慢的結束了,羽家府邸之內又響起了一陣嗩吶聲,然后走出了一個人,一臉的威嚴,似乎在講話。
羽家府邸對面,一座酒樓之上,一張桌子上坐了一個人,一身紫衣,身邊放著一柄劍,帶著一張面具,面具上有一條盤龍,纏繞著,上面有著絲絲血色,滿身的冷冽,讓得他周圍一圈都沒有人。
他已經來了幾個時辰,除了時不時的向著酒樓對面的羽家府邸看一眼,便是一直坐在這里,一壺酒,已經喝了有幾個時辰。
酒樓中的人原本以為他是去參加羽家婚宴的人,但是羽家的迎賓之禮已經結束了,他依然還沒有動,眼神中一片沉靜,仿佛是在等待著什么。
“公子,酒盡了,可還要酒?”一個酒樓小廝走了上去,問道。
葉靈看了他一眼,搖頭,嘴角露出了一抹笑容,站了起來,看向了羽家的方向。
“不用了。”
說完,他丟下了一錠金子,走出了酒樓,一群人看著他的背影,俱是一凝,心底有一種不好的預感,仿佛今晚是要有什么事要發生了。
羽家府邸之內,擺席上百桌,幾百人,俱是站著,向著最前面的一人敬酒。
最前面的是一個中年男子,一身的華貴,雖是一臉的笑容,但神色間卻是有著一種威嚴,讓人不敢輕視于他,他便是羽家家主。
他的身邊站著一個青年,一身紅袍,臉上也是帶著笑容,便是羽真。
“小兒今日大喜之人,能得諸位前來為我兒祝賀,我羽先倍感榮幸,今日來者皆是客,便都不用拘禮了,喝好吃好,不醉不歸。”
羽家家主說道,一臉的笑容,一杯酒,一飲而下,眾人見此,也是一杯酒飲下。
“哈哈!”
羽家家主大笑,看向了一側,一個女子,披紅霞,一身錦繡,身形窈窕,由幾個侍女扶著,徐徐而來,看著這一幕,羽真一臉的興奮。
“好了,看你小子心急的,去吧,先把堂拜了再入洞房去。”
羽家家主說道,羽真向著羽家家主行了一禮,走了上去,要拉女子的手,卻是沒有拉到,看到這一幕,羽家家主的臉色一僵。
“方雨晴,記住,你整個方家都掌控在我羽家手中,今日你不拜,方家必滅。”
羽真靠近了女子一步,一句話,讓得女子身體一顫,任由著羽真拉住了手。
一滴淚在無人看到的地方落入了地上,紅簾之下,方雨晴一臉的傷痛,嘴角有血色溢出,眼中有絲絲死色泛起,她服了毒。
“葉靈,你還是沒有來。”她喃喃道,一臉的無神,毒已入肺腑,卻是沒有一人發現。
他任由羽真拉著,一步步走向羽家大堂,也在一步步慢慢的走向死亡。
寧死,不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