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天風。”
驀地,一個聲音響起,羽天風目光一凝,前面,一個青年出現,一身青衣,撐著一把雨傘,站在雨幕中,讓得他神色一驚。
“你是誰?”他問道,下一刻,仿佛是想到了什么,一臉的駭然。
“你是步驚雨。”
他說道,一臉的凝重,不由自主的退了幾步,目光往旁側一看,瞳孔一縮。
一個屋頂上,站著一個女子,也是一身青衣,撐著一把雨傘,淡淡的看著他。
“顧妙音。”
看著這一個女子,他目光一凝,轉頭,又看到了一個人,臉色一變。
一個麻衣青年,穿著一雙草鞋,站在雨幕下,卻是沒有一滴雨水落到他的身上,仿佛他就是一個禁忌,就算是雨也要避開他。
“劍來!”
他神色駭然,身體都是一顫,看著遠處的羽家府邸,臉上露出一抹絕望。
“為什么?”
步驚雨、顧妙音,都是青云宗核心弟子排名靠前的人物,劍來更是齊都第一天才,一起聚于此地,只有一個可能,便是殺他。
但是他不甘心,青云宗的人為什么要殺他,他從來沒有招惹過青云宗的人。
“嗤!”
一劍,斬斷水幕,一顆頭顱拋飛而起,鮮血噴濺,羽天風,隕!
大雨傾盆,遮住了一片世界,雨幕之下,有一個個的人在死去,盡管大雨傾盆,卻也沖刷不了這遍地的鮮血,這一日,齊都亂了。
齊長空瘋狂了,調動禁軍,滅了沐王府,齊沐,也稱沐王,大雨下,整個沐王府一片血腥,一具具尸體,鮮血橫流,流向了府外。
“齊都之中,所有與齊沐有關的勢力,給我全部滅了,一個不留。”
沐王府前,齊長空站著,一個紫袍人在他的一側打著一把傘,卻是被他一把掀翻,他看著被血色覆蓋的沐王府,一臉的殺機。
上萬的禁軍,還有長空府的私兵,齊齊出動,血洗齊都。
只有要與齊沐有一點關系的勢力,全部被滅,整個齊都都是一陣喊殺之聲,而此時,羽、莊、秦三大家族卻是齊齊沉默了。
在三大家族的府內,各有一具尸體,一群的人看著這一具尸體,皆是一臉的陰沉。
“武兒!”
莊家之中,一個錦袍中年人怒喝道,一臉的憤怒,一掌,將一片的桌椅全部拍轟碎,他是莊家的家主,也是莊武的父親。
“齊沐,還有齊長空,不管是你們誰殺的,這仇,我莊乾記下了。”
錦袍中年人說道,周圍的人看著他,眼中也是壓抑著憤怒。
除了莊家,羽家、秦家也是如此,一片的壓抑,他們為之驕傲的存在,在這一日都隕落了,仿佛一聲晴天霹靂,落到了他們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