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靈說道,一句話,傳了開去,如船過流水,黑壓壓的軍隊分開了一條路。
一個馬車內,一個滿頭白絲的女子睜開眼睛,目光仿佛是穿過了馬車,看到了最前面葉靈,目光微微一凝,然后又閉上了眼睛。
“葉靈,不錯,不愧是他教出來的人,像他。”
她說道,旁邊劍來神色微凝,拉起了一旁的毯子,蓋在了她的身上。
“青云宗這么多年,你可曾見過他?”一個聲音響起,是白雨,睜開了眼睛,看向了他,劍來看著她,沉默了片刻,點頭。
“他還好嗎?”白雨又問,劍來看著她,搖頭,陷入了沉默,白雨神色一凝,也陷入了沉默。
“劍來,你恨我嗎?”
“不恨。”
“那你可知曾經我親手將一壺毒酒給了你的父親,看著他一點點喝了下去?”
白雨說道,劍來神色一震,看向白雨,似乎是想要說什么,又止住了。
“都過去了。”最后,劍來說道,讓得白雨一怔,然后是笑了。
“對啊,三十幾年了,是該過去了,但是有的事不是那么容易忘的。”
白雨說道,又閉上了眼睛,臉上有一抹死色,片刻,似乎是睡了過去。
一行車隊,數百人,便是四大家族的核心之人,要經過這城外的千軍萬馬,離開齊都。
“殺!”
人門處,和天門完全不一樣的模樣,幾萬的士兵護著幾人,沖出了了人門,撞上了這一道軍隊洪流瞬間便是被卷入其中。
一瞬間,血肉橫飛,一場血戰已經拉開了帷幕,齊沐陷入了絕境。
葉靈坐在一輛馬車前,揮動馬鞭,駕著車,聽著不遠處的喊殺聲,一臉的淡然,看著周圍的士兵,臉上露出了一抹笑容。
五爪金龍令掛在身側,每路過一個地方便是有一群的士兵跪下,仿佛葉靈真是代天巡視一般,一路而去,眾生跪拜。
一點點,葉靈一行人慢慢的離開齊都,在一片如同汪洋大海的軍隊中前行,除了寥寥幾人,馬車內的人都是一臉的緊張。
這可是在千軍萬馬之中,一個不慎,他們恐怕會被吞噬得連渣都不剩。
“噗!”
有人被嚇得心臟麻痹,吐血,有人嚇得瘋狂,整個車隊,醞釀著危機。
“錚!”
琴音響起,從一輛馬車之中響起,如流水,平緩著每一個人的緊繃的神經,齊策神色一凝,轉頭看去,在一個馬車中,依稀看到了一個人的身影,那是秦蝶。
“秦蝶,她居然還活著。”秦家的馬車內,幾個人目光一凝,說道,其中就有秦家家主,看著秦蝶,目光中閃過了一抹精光。
一路走來,走了有近一個時辰,終于快要走出了這一片如汪洋的軍隊。
“殺了他們,他們就是齊皇要殺的人,不能放他們走,五爪金龍令是偷的。”
陡然,一個聲音響起,是來自于一個馬車,是羽家家主,他看著最前面的葉靈,眼中滿是殺機,眼中醞釀著些許瘋狂。
只一瞬間,所有人齊齊變色,包括葉靈,看著羽家家主,眉頭一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