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片刻,葉靈再度搭弓,彎弓,又是一箭,又一個人身隕。
“葉靈,今日我西靈大軍圍城,就算是你,依舊得死,若是束手就縛,或許你還有一絲生機,若是不降,只有一死,你可是要……”
“唰!”
又是一箭,聲音戛然而至,葉靈一臉的淡然,再度搭弓,弓上有道意纏繞,竟是又要射出,一群人心底一顫,俱是一退。
“噗嗤!”
即使如此,還是有一個人被穿心而過,一箭又一箭,箭無虛發,每一箭都染血,都有一個人死,不過片刻便是死了有十幾人,剩下的人根本不敢再站在淇河之前,居然是直接逃了。
五十幾人,都是丹武三重以上的武者,相隔幾百、上千米,卻是沒有人能夠接得下葉靈的一箭。
“嗤拉!”
郁郁蔥蔥的原野,不過片刻,便是被一片盔甲遮住,一片深灰色,仿佛是死氣,從天際涌來,要蔓延過淇河,淹沒令城,淹沒葉靈。
“葉靈,早有耳聞,林靈之子,絕世妖孽,想不到居然是你,怎么,就你一人嗎?”
西靈大軍之前,一個人走出,身披重甲,騎著一匹巨虎,看著葉靈。
葉靈沒有回答他,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依舊是同樣的動作,搭箭,彎弓,箭如流星,射向西靈大軍最前面的那一人。
“放肆!”
重甲將軍便是西靈大軍的主帥,一尊丹武十重的武者,一箭射來,有數人擋了上去。
“噗嗤!”
一箭染血,即使集數人之力抵擋,依舊是有一人被穿喉而過。
葉靈神色平靜,雙目中如同沉淀著一片浩瀚的星河,神秘,不可預料,下一刻,他又搭上了一支箭,箭如霹靂,發出一陣撕裂聲,然后射向西靈大軍。
“嗤!”
一個千夫長,隕落,再一箭,一個百夫長隕落,然后是一個營長,重傷。
葉靈一個人,一把弓,就是像是在點兵一般,點誰誰死,一臉的淡然,神色平靜,平靜得讓人可怕,不過片刻,西靈大軍憤怒了。
“太囂張了,不過一個人,竟是將我西靈大軍不放在眼中,此人,必須殺。”
一個將領說道,看著身邊死去的一個人,怒道,周圍一群人皆是如此。
“不可!”
有儒將走出,看著一片靜謐的令城,目光中透著精光,一臉的凝重。
“小心其中有詐,他此舉,像是在故意激起我們的憤怒,想要逼我們攻城。”
“葉靈,對于蒼王而言怎么重要的一個人,怎么會身邊一個人都沒有,恐有伏兵,我們還是先探聽虛實,等探聽清楚再攻城。”
一群儒將說道,竟是與一群武將爭論了起來,西靈主帥看著這一幕,目光微凝,然后看向了令城,目光落到了葉靈的身上。
“弓箭手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