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大地一顫,所有人的西靈士兵盡皆抬頭,看向天際一方,心底莫名一顫。
“怎么了?”
每一個人都有疑惑,那一個方向是淇河上游的方向,難道令城的人都是淇河上游?
“轟!”
又是一顫,似乎是從腳下傳來,大地之下,仿佛是有什么東西在崩潰,所有人俱是眉頭一皺,西靈主帥看向了一個儒將。
“淇河之地上游可有洪水囤積,有大壩之類的東西存在?”
“沒有,淇河,雖然水流湍急,但令城是一個寶地,并無洪水發生,也沒有洪水囤積,一百多年來,令城周域沒有發過一次洪水。”
儒將說道,西靈主帥看向他,再看向淇河,目光微凝,陷入了沉默之中。
“轟!”
大地又是一顫,仿佛是要天塌地陷一般,驀地,西靈主帥神色一震,看向正在崩毀的令城,神色大變。
“撤!”
一聲低喝,讓得所有的西靈士兵都是神色一顫,齊齊看向西靈主帥。
“退出令城,遠離令城,停止渡江,所有人,給我撤,不要停留!”
西靈主帥喊道,但是已經晚了,令城崩毀,仿佛是一個導火索,淇河崩騰,水浪翻天,不知從何處來的水,一下讓淇河的水平面升高了近一米,漫向了周遭,包括令城,還有那一片空曠無垠的原野。
淇河水流湍急,流量極大,一百多年,令城周域卻是沒有發過一次洪水,只是因為令城,這就是一處洪水囤積、泄洪之處。
令城,這并非是一處建在大地上的城池,而是在水中,令城,這是一座水中之城,在令城之下,有一條地下河,一直維持著淇河的水陸疏通。
但是現在,這一條地下河被人堵了,令城也被毀了,淇河水路不通,瞬間便是漲了起來。
“轟拉!”
地陷了,整個令城,還有周域十幾里的地方,一下陷了下去。
無數的西靈士兵掉入水中,被湍急的河流沖了出去,一瞬間,整支西靈大軍都是亂成了一團,以令城為中心,二十幾萬的西靈軍隊四散而去。
“整頓軍形,不要慌!”
有人喊道,卻是已經阻止不了這混亂之局,二十多萬的西靈大軍,亂了。
并不是洪水滔天,只是地形被毀,淇河之水一時之間無法疏通而已,但是引起的聲勢卻是非常震撼,將無數的西靈士兵嚇住了。
“殺!”
令城周圍,有伏兵,仿佛是早已經等候了多時,以逸待勞,沖殺從淇河、令城而來的西靈士兵,只是一面倒的屠殺。
兵敗如山倒,即使占據了人數優勢,卻是大多數都在逃,跟本聚集不起來力量對抗北海軍隊,花了一些時間,剛聚集起一股力量,卻是再也找不到這一支軍隊了。
“射!”
剛以為已經北海軍隊已經逃了的時候,又有北海軍隊出現,上千人,射出一片的箭,讓一地染血,等西靈的軍隊追去,卻有消失了。
這是游擊戰,趁著西靈大軍未能聚集之時,盡可能的殺潰西靈軍隊。
最后,西靈軍隊重新聚集,出去了一些被沖散的西靈士兵,以淇河和崩毀的令河為界,西靈大軍被一分為二,原野一側,有近十萬的軍隊,另一側,死傷慘重,只剩下了不超過五萬人。
“整軍,淇河之水并不可怕,我西靈主力還在,亦可一戰,以淇河之勢擋,雖然擋住了我們片刻,但是并不能擋下我們的銳氣。”
西靈主帥高聲說道,聲音傳開,無數的西靈軍隊看向他,臉上又涌現出了一些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