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從四面八方匯聚而來,環繞在北崖上的一人身上,許久,散去。
一個青年,站在北崖之上,沒有劍,只是一個人,淡淡的站著,閉目凝神,仿佛是進入了某種狀態之中,風來,風又去。
在他的后面,一塊石頭上,一個白衣青年,手持一壺酒,半臥著,仿佛是在看前面的一個青年,又仿佛是在抬頭看天,神色平靜。
“風,無形、無相,卻也有根源,就在這無窮天地之間,悟道,便是感悟世界,去感受這天地之間的風,摒除一切,去找尋那一縷意。”
淡淡的話,從石塊上半臥的青年口中傳出,在崖上慢慢散去,讓崖邊的青年神色一震,看著一片天穹,神色更加凝重。
風,不斷的匯聚而來,又被石塊上半臥著的青年輕易的揮去。
“不夠,還是不夠,風,你只看到了表象,并沒有看到其意,凝而不實,差太遠了。”
石上的青年說道,揮手,仿佛有一只手,撫動了這世間之風,崖邊,青年剛匯聚而來的風又被揮散,一口酒,入了青年的口中。
北崖,北峰島的禁地,除了北峰島島主和幾個長老,幾乎沒有敢上去,這三日這北崖上卻是來了兩人,一待就三日,沒有一人來此驅趕。
甚至于北峰島島主都只是遠遠的看了一眼,便是離去了,北崖,這三日里,似乎是歸屬于了這兩人,只是因為其中一個人的話。
這里風大,悟道極佳之地,然后他便是帶著另外一人走上了這北崖。
兩個青年,自然就是葉靈和北秦,為了讓北秦贏得三日后北峰天才會武的魁首,來到了這里,為了讓北秦感悟風之道意。
葉靈打聽了一下,北峰天才會武,有幾個天武五重的人,北秦若想要贏得他們,首先便是要修為趕上這幾人,北秦差的不是靈力,只是道意。
兩人,一人站立,一人半臥,一片平靜,便是持續了三日,而北崖之外,北峰島的其他地方,卻是恰恰相反,一片混亂。
各種明爭暗斗,四處都有爭殺,天才皆高傲,自然是誰都不服,將這么多的天才放在一起,想要讓他們乖乖的待在一起,幾乎不可能。
就如同一群狼,總該是決出一只頭狼的,想要和睦相處,自然不可能。
“鐺——”
陡然,一個聲音,以北崖為中心,響徹天地,響徹整個北峰島。
整個北峰島,一瞬間的平靜,所有人,齊齊看向天際,都是北崖的方向,神色凝重,下一刻,所有參加北峰天才會武的人,齊齊往北崖而來。
“轟隆隆——”
伴隨著一聲轟鳴,北崖之下,一片的閣樓中,有五個閣樓陡然拔高,一直延伸,伸出天空,閣樓中的最上面各有一個人,便是北峰島的五大長老,各持一個旗子,看著一片天空,神色凝重。
“布陣!”
一個聲音響起,天空中,有一個人出現,一個中年男子,一身勁裝,凌空立于一片天際,他的手中也有一個旗子,手指一點虛空,旗子便是飄在了這一個點上。
五個閣樓,五個長老看著這一幕,也是一點虛空,旗子立在各自閣樓之中。
“嗡!”
五個閣樓之上,以那旗子為中心,各有一道藍芒射出,共五道光束,匯聚于天空中的那一個旗子上,然后各個旗子在各自相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