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十年,太玄接引者前往各郡接引參加太玄武府入府考核的天才,有一個不成文的規定,便是每一個參加太玄武府入門考核的人都可以帶一個侍者。
但是幾乎來自于每一個郡的天才都是不會帶侍者的,天才皆有驕傲,一個比他們還弱的侍者,并不能幫得了他們什么,反而是拖累,他們不屑于帶。
北峰海域卻是不同,每一年,都會充分的利用這十個侍者名額,送人去太玄城,名義上是侍者,其實就是借此機會去太玄城。
接引者看著北峰,只是微微怔了一下,便是明白了過來,點頭。
“既然是侍者,那便都入飛舟吧,一路上,你們只要遵規守矩,我便是能將你們安然無恙的送到太玄城,如若不然,我也只有中途將你們丟下了。”
接引者說道,目光掃過葉靈一群人,最后目光落到了葉靈身上,微微一愣。
天武一重,這樣的修為,居然也能成為天才侍者,得到去往太玄城的資格,不由得,他看向了北峰,北峰微微躬身,并無異色。
一群天武三重、四重的侍者,混入了一個天武一重的人,怎么說都有些怪異,但是看著另外九個侍者,似乎也并無什么異常。
難道這一個人有什么特殊之處,他深深的看了一眼葉靈,搖頭。
這一個青年,除了目光平靜,身上沒有一絲氣息溢露,似乎并無什么奇異,想了片刻,便是不再想了,一個侍者,還引不起他的重視。
十個人,看著接引者,皆是目光一凝,一臉的凝重之色,向著接引者躬身一禮,走入了飛舟,半途被丟下飛舟,他們都知道是什么樣的后果。
從北峰海域到太玄城,其間要飛過大大小小幾十個郡,幾百萬里,在這途中,一旦被扔下了,他們就不僅是到不了太玄城,恐怕命都要丟了。
太玄王朝太大了,縱橫千萬里,并非是所有的地方太玄王朝都管得了的,在一些管不了的地方,便是出現了一些盜匪。
小的幾人、幾十人,大的甚至于形成了幫派、組織,專門截殺路過的人,像他們這樣的人,恐怕走不了幾萬里,便是會丟了命。
只有坐上太玄武府的飛舟,才可以一路安然無恙的到達太玄城,太玄武府,就這四個字便是威懾,可以震懾所有的盜匪。
無論這些盜匪有何等猖獗,遇到了太玄武府的飛舟,都得乖乖的避退,這就是太玄武府,太玄王朝所有人夢寐以求的武道圣地。
對于接引者而言,他們只是順帶而已,生死都與他無關,若是惹了他不滿,隨時都可以拋棄,這就是侍者和參加入府考核天才的區別。
當然,他們從決定成為侍者,走上天穹,參加第三戰之時便是已經想到了這一種可能,侍者,仆役罷了,說得差一點,就是賤命一條。
“北峰島主,告辭。”
所有人都走出了飛舟,接引者看著北峰說道,然后也走入了飛舟,飛舟緩緩一顫,一片虛空都泛起了漣漪,靈氣縈繞了一片天空。
“記住,你們是我北峰海域的兒郎,不要給北峰海域丟臉,有一日,在北峰海域,我希望能聽到你們的名字從太玄城傳來。”
北峰說道,聲音傳遍一片蒼穹大地,北峰島上,無數人抬頭,看著北峰,還有那一艘飛舟,似乎是想起了什么,皆是目光一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