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行的侍者,都下飛舟了,這里就是升龍樓外,升龍長街。”
吳老說道,一群人皆是往大地看去,一眼,看到的是一座直沖天地的樓閣,一層一層,一直往上,有十幾層,遠處一觀,仿佛一條盤龍。
“升龍樓!”
一個牌匾,掛在這樓閣之外,勾勒著幾個大字,便是升龍樓三個字。
升龍樓之外,一條繁華的大街,有店鋪、商販,人來人往,大多都是青年、年輕女子,或是一些仆役打扮的人,或者侍女,這就是升龍長街。
一行九人,看著這一條長街,目光一凝,再看向吳老,俱是一拜,然后走出飛舟。
“最后告誡你們一句,到了太玄城,便是拋棄你們以前的驕傲,在這里,你們只是普通人,或許連普通人都算不上,你們首先要學的就是縮著頭做人。”
一句話,一行九人皆是身體一顫,然后落入了升龍長街,匯入了人群。
“葉靈……”
吳老看向葉靈,葉靈點頭,淡淡一笑,也是凌空而起,走出了飛舟。
“葉靈,你去一個叫三川酒樓的地方,給那里的掌柜這一個玉牌,他會安排你的住所,五日之后,太玄武府考核之日再見。”
吳老說道,一塊玉牌飛出,落到了葉靈的手中,葉靈看了一眼玉牌,在上面看到了“吳年”二字,玉牌左下角還有上役二字。
葉靈看向吳老,點頭,然后再看向北秦一群人,淡淡一笑,回首,落入升龍長街。
“葉靈走了。”
一群人看著這一幕,皆是一臉的恍惚,片刻,飛舟再動,飛向了升龍院。
“是那一個天武二重的小子,原來只是一個侍者,竟也敢如此囂張。”
另外一個方向,也有一艘飛舟飛向升龍院,便是孫源所在的那一艘飛舟,說話的是一個青年,看著落向升龍長街的葉靈,一臉的輕蔑。
“一個初生牛犢不怕虎的小子,沒有什么可在意的,等我們入了太玄武府,想要讓他如何死他就得如何死,現在,入府考核才是最重要的。”
又一個青年說道,一身紫黑相間的衣衫,一臉的平靜,身上氣息溢露,便是那雁北郡這一艘飛舟上唯一的一個天武六重的武者。
他叫段青,雁北郡第一天才,便是孫源敢和吳年賭的原因,對于他,孫源有絕對的自信,以段青的實力,幾乎一定能通過考核。
孫源站在一群人身后,聽著幾人的談論,目光往下,也看到人葉靈,目光中溢過一縷精光,有著一抹血色,一只鳥從他的手上飛出,飛向了升龍長街。
“一個天武二重的廢物,既然下了飛舟,那便是可以死了。”
淡淡的話,從孫源的口中說出,看了一眼葉靈,隨即不再理會,御使飛舟,也跟隨著北峰海域的飛舟,飛入了升龍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