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心湖上,石亭之中,一個青年,靜立于棋局之前,無神似有神,面前一局,其中有陰陽變幻,一局便仿佛是一個世界。
一個時辰,依舊未有一絲波動,湖面平靜,無一絲漣漪,葉靈依舊靜立,看著面前棋局,雙目中時不時閃過一抹紫意。
“一個時辰了。”
有人說道,一群的人看著湖中石亭上的葉靈,俱是一臉的凝重。
“想不到他居然能夠堅持一個時辰,我記得一百年前的那一個人,也只不過是堅持了一個時辰,但那人可是通過了入府考核的天才。”
“他不過天武二重,居然比那一人還要強,或許,我們都小看他了。”
有人道,目光落到葉靈身上,神色一凝,有人看著他,一聲嗤笑。
“他或許只是對于棋術有所了解,做了些準備而已,不過一個時辰罷了,他堅持不了多久了,最多不超過三個時辰,他必死。”
這人說道,看著湖心的葉靈,眼中有一抹藐視,一個天武二重的人,在升龍長街只不過是最下層的人,如何能讓他正眼相待。
周圍人看著他,欲語又止,最后都將目光凝聚到了葉靈的身上。
時間流逝,轉眼便是三個時辰,湖周圍,所有人都沉默了下來。
“三個時辰了,怎么可能,這可是道武巔峰強者布下的棋局。”
一個青年,放下了手中的酒壺,站了起來,看著湖中石亭上的葉靈,一臉的不可置信。
“難道是這一個棋局放置得太久了,已經是移位了,道武意蘊已經消逝了?”
有一個人說道,是一個錦衣中年人,身后跟著兩個侍女,看著湖心石亭的葉靈,目光凝重,周圍人看向他,都是眉頭一皺。
移位,道武意蘊消逝,的確有可能,畢竟這棋局放置得太久了。
湖水靜止,風停人息,一天一夜,落日,又見破曉,所有人看著湖中的葉靈,全部變了神色,每一個人眼中都滿是震撼。
“一天了。”
“一個天武二重的人,怎么可能堅持一天,那一個已經通過太玄武府考核的人都只是堅持了一個時辰,他到底是什么人?”
“難道這升龍局真的已經不復當初了,已經化作了一盤普通棋局?”
“怎么會?”
……
所有人,都是一臉的震驚,沉默了許久,終于,有人按捺不住了,一個青年,天武五重,在一群人中都是最拔尖的人,他走入了凡心湖。
一步步,落在湖上,掀起漣漪,然后走上了石亭,也如葉靈一般,看向了棋局。
一分鐘、兩分鐘、三分鐘……半個時辰,青年無聲無息的倒下,倒在石亭中,沒有血,也沒有一絲傷痕,卻是沒有了聲息。
湖水卷起,淹沒了石亭,片刻,湖水散去,依舊是一個石亭,一盤棋局,一個白衣青年,死的那一個青年尸體消失了。
“死了!”
周圍,無數人俱是神色一震,一臉的顫然,只是不到半個時辰,直接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