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秦,你自己都自身難保了,居然還想保護她,真是好一對苦命鴛鴦。”
“哈哈,一個奴仆,入了太玄武府就應該知道自己是來干什么的,你是來服侍我們的,怎么,你北秦是太玄武府弟子,我們就不是了嗎?”
“北情秦,你最好識相一些。”
……
一個練武場上,一群十幾人圍著一男一女兩人,調笑著,一臉的嘲諷。
“滾開!”
一個聲音響起,一道劍光升起,狂風亂舞,卻是被一掌直接壓了下去。
“北秦,看來你是真的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北峰海域的人,竟然也敢如此猖狂。”
“我若是你,就該讓出她,一個女人罷了,犯得著丟了性命嗎?”
“哈哈!”
一群人大笑,兩人,便是北秦和北情,一年前的太玄武府入府考核,整個北峰海域十人只有一個人通過,便是北秦,其他人都失敗了。
北情不愿放棄,為了留在太玄武府,做了太玄武府仆役,隨侍在北秦身側,一年下來,兩人互相已經生出了些許情愫。
然而,一人是太玄武府學員,一人是仆役,有心人便是利用這一點,欺壓兩人,兩人一直忍耐著,便是這樣過了一年。
“呵呵,倒是個硬茬子,可惜了,你是來自于北峰海域。”
“今日就算是我們廢了你,只要不殺了你,又有誰能為你們出頭,惹了我們雁北郡,你們便是應該想到有這一種后果。”
“北峰海域,笑話罷了,整個郡,拜入太玄武府的只有一個人,哈哈!”
……
一群人笑著道,他們便是雁北郡的人,雁北郡不算是小郡,比北峰海域強了許多,經年下來,拜入太玄武府的共有二十幾人。
這一群人中,有一人便是那一日雁北郡飛舟上的一個人,段青,那一個天武六重的青年,在一群人中的地位似乎還不低。
“行了,今日就到這里了。”
看了許久,段青一步走出,看著地上的北秦、北情兩人,目光微凝,說道。
“北情,跟著這一個懦夫有什么用,遲早都要是被逐出太玄武府的人,他護不住你,不如跟著我,或許有一日,我也會讓你成為太玄武府學員。”
段青說道,看向了北情,北情一身的黑衣,看著他,滿臉的冷冽,一語不發,段青看了片刻,淡淡一笑,一臉的不在乎。
“北秦,我再給你三日的時間,你只有兩個選擇,第一,將她讓給我,第二,我廢了你,待你被驅逐太玄武府,再殺了你。”
段青說道,一臉的陰邪,看了一眼兩人,然后轉頭,便是要離開。
驀地,一個人擋在了他的面前,一個白衣青年,身背一柄劍,淡淡的看著他,一眼,讓得他神色一凝,不知為何,心底竟有一絲壓抑。
但是面前的擇一人只有天武四重的境界,似乎還有一絲熟悉。
“什么人,敢擋我們的去路?”一個人走上前一步,說道。
“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