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局殘棋,一種無形的壓迫,還有北宮挽歌的目光,一切都在告訴葉靈,房間內除了北宮挽歌之外還有著一個人,但是葉靈卻看不見她。
太玄第一樓,敢號稱第一,必是有原因的,這一個看不見的人,或許就是太玄第一樓的由來,她,或許就是第一樓的主人。
太玄城,并不是想象中的這么簡單,北宮挽歌,也不像表面的這般簡單,她與第一樓一定有關系,與那個第一樓主人認識。
但是葉靈想不通,既然這第一樓主人的實力這么強,她為什么還要和升龍尊者聯姻?
“三刀,你見過第一樓的主人?”葉靈看向三刀,問道,三刀的目光從第一樓上收回,看向葉靈,沉默了片刻,搖頭。
他的目光中有凝重,有忌憚,但是沒有畏懼,依舊是一臉的淡漠,眼中含著絲絲戾氣,仿佛這世上沒有任何東西能讓他畏懼。
第一樓主人,他忌憚,不敢正面與她相敵,不過也僅僅如此而已,相比之下,三刀在葉靈心中反倒是最神秘的那一個人。
看不清,看不透,甚至是無法理解,他是什么來歷,有一段什么樣的過去,不僅是葉靈,或許連升龍尊者都說不清。
“走吧。”
葉靈看著他,沉默了片刻,然后說道,走向了一片冷寂的街道,三刀跟隨著他。
第一樓中,閣樓房間內,一個青衣女子出現,坐在棋盤的一側,目光看向第一樓外,目光微微一皺。
“一個天武境的武者,居然能感應到我,那一個人,他是……”
她說道,目光透過重重空間,仿佛是看到了什么,臉上有一抹疑惑。
北宮挽歌看著青衣女子,目光微微一凝,這么久了,他還是第一次看見她露出這種神情,葉靈,或許與一般人真有一些不同。
“蒼茫山的野人,力大無窮,只剩下最后三個,每一個三千靈石!”
“斗奴,都是在武斗場活過了十場的斗奴,一千靈石一個。”
“用媚藥調教過的魅女,女中極品,三百靈石一個,南城只此一家,先來先得。”
……
一片骯臟、狼藉的奴隸市場中,葉靈和三刀走過,周圍一個個奴隸主放聲高喝,葉靈恍如未聞,一臉的平靜,走出了奴隸市場。
“師尊說你是他從奴斗場帶出來的,曾經你也是他們其中的一人嗎?”
葉靈放慢了腳步,問道,三刀看了一眼葉靈,然后點頭,葉靈目光微凝,不再問了,而是看向前面,一片街道突然沉寂了下來。
“三刀,你有三柄刀,但是我只看過你使用其中一把刀,為什么不用另外兩把刀?”
葉靈說道,站定,看向了街道盡頭,昏暗的夜色下,一個個人影出現,屋頂上、街上、空中,全是人,殺意涌動,一片空氣都仿佛靜止了。
“用不到。”
三刀說道,一步,走到了葉靈身前,看著周圍無數的殺手,依舊一臉的淡漠,眼中絲絲戾氣,沒有一絲氣息溢露,卻是讓得一片空氣都是一窒。
“殺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