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透過玻璃窗射進某辦公室中,站在窗口的是一名穿著紅色軍裝的男子,那張臉格外的嚴肅,但看著窗外廝殺的眼睛,卻透漏著興奮。
這一天他等了十年,為了能站在這里看眼前的一幕,他從一個有情感的人,變成一個沒有血和靈魂的工具。他的目標只有一個,那就是讓藍盾這些虛偽的人,也感受一下失去親人,失去家園的絕望。
“殺!”
“給他盡情的殺,但不要殺光,必需留下一部分人,讓那一部分人感受下我當年的滋味。”
看見臨城跟當年的曼特勒一樣遍地尸體,聽見窗外久久不能消散的哀鳴聲,杜升海仿佛欣賞一幅精美的畫,仿佛聆聽一首美妙的音樂般享受。
不過,讓他遺憾的是潛入狼皇戰團的任務失敗了。
如果今天狐媚沒死,再加上攻占臨城的功勞,絕對可以擺脫守城隊長的職務,到省會頂著個金色肩章,做個舒服且發展空間更大的省特戰隊隊長。
可狐媚這么一死,他最多功過相抵,仍是個守城的隊長。
很多人以為他們是一座城的擎天一柱,在這座城可以一手遮天,無不仰望著他,羨慕著他。可誰又知道,他上有省特戰隊的壓力,下面還有曼特勒永不消停的煩心事,最讓他睡不著覺的還有敵人隨時都可能攻進曼特勒,為此他多次從生命的邊緣爬起來,也有兩次差一點被迪安給打碎腦袋。
如今期盼十年的這一幕終于畫上圓滿的句號,他也想休息休息,到省會過一過安穩舒服的生活。
“該死的姜彥!”
杜升海恨恨的念叨一句。
誰能想到,一個月前那小子還因系統無法安裝,被他看作了廢品丟在那,昨天就驚人的殺了個守城的大隊長。
雖然那個大隊長是冒牌貨,但好歹是23級金陽黑客,怎么就能一擊干死了呢?
想到完美的計劃被姜彥那一個合擊給破壞,杜升海真想拿出病毒把姜彥給捏死,但是徐媃太可怕,現在就在這臨城,他不敢保證徐媃知道姜彥死因之后,他能不能死得更慘。還有姜彥在休息室視頻時的那個眼鏡男,從對方敢到他的部隊中殺他來看,也不是什么省油燈,所以現在不是考慮姜彥的時候,而是考慮一下眼前的局面。
既然臨城被他攻陷,上面又不能晉升他的官銜,很有可能安排他鎮守臨城。
“這可是個燙手的地方呀!”
臨城是里奧省南防重地,狼皇絕對不能坐視不管,而且此處三面環水,只有一條渭河大橋可以支援,如果科比亞不盡早跨橋而過,先攻破濰城,這里就是個孤獨一擲的城市。
對于狼皇的實力跟他們團長海獴的實力,他還是清楚的。
狼皇乃一代梟雄,堪稱‘南有狼皇,無團猖狂’。方圓幾個國家,無一個團長可與這只狼在陸地上對壘。多年來,海獴至因為能守住科比亞,完全仰著手底下的精英水軍,借助渭河天然屏障才能得以生存。
臨城與濰城之間,則是一片山地。在山地之上,他料想再借海獴一個團的戰力,海獴都不敢上岸跟狼皇較量,怎么可能跨橋而過,進犯濰城呢?
濰城若是不盡早攻陷,兩城之間必有一場惡戰,而孤獨一擲的臨城,會面臨極大的危機。
所以讓他攻打臨城他愿意,但讓他鎮守臨城,他打怵。
“該來的人,應該到了吧!”
杜升海看一眼腕表,已經八點半了。
為了躲避鎮守臨城這個任務,他攻城的時候,就已經派人把臨城必得的消息通知了查旱。
那家伙兒因侄子死在他的領導下,一直跟他過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