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的北大門除了蛐蛐叫,再就剩路燈和探照燈把黑夜照亮。
姜彥穿著新發放的血蜘蛛紅色軍裝,肩上頂著兩星無劍的肩章,昂首挺胸的在一個崗亭外站崗。
前兩分鐘他站的還溜直,漸漸的那雙腳就開始亂活動,腳跟站的生疼。
“你們沒進行軍事訓練么,怎么站兩分鐘就堅持不住了?”
一名比姜彥大不了幾歲的小伙兒從窗戶露出頭問道。
姜彥轉頭看了一眼那單眼皮哥們,這是跟他一個班的同事阿文。
“牙副隊說咱臨城情況特殊,軍事化這項直接省略了。”
阿文想到當時他接受軍事化訓練的時候,羨慕的說道:“你們命真好!”
“我剛進特戰隊的時候,那一年的軍事化訓練差點沒給我折騰死。就像你這樣的軍資,一站就是一個小時,別說腳指頭動,就算教官拿鞭子抽打我們,臉上都不許有表情。”
聽阿文這么一說,姜彥還挺慶幸自己趕上好時候了,否則那樣的訓練,他是扛不住。
實在堅持不住的姜彥,搓了搓腳指頭道:“這里有沒有人看著,我走兩步行不行,實在扛不住了。”
阿文抬頭看一眼城墻上道:“怎么沒人看著!各組組長閑著沒事就會巡視一圈,如果是咱家的正副組長肯定不能說咱什么,但被其他組的組長看見,必定會來訓斥你一頓。”
姜彥抬頭看了一會兒,城墻上每隔五米一個守衛,后面時而會有個身影經過,而那些經過的人,要么是肩扛兩星兩劍,要么就是兩星三劍,還時不時就往下面瞄一眼,他也只能打消自己的歪心思。
只是在地球時被爸慣成懶散的習性,冷不丁上班站崗,渾身上下沒有得勁兒的地方,實在無法控制自己的手腳亂動。
阿文見姜彥一會兒撓撓臉,一會兒躲躲腳的,看樣子扛不住了,于是有個想法。
“要不這樣,我先替你站到3點,等過了3點,也就沒哪個組長能出來溜達。到時候我在崗亭睡一覺,你給我看著點就行。”
以前他們值夜班的都爭著3點后休息,今天正好借著姜彥不愛站崗,阿文也就鉆個空子。
“行!”姜彥沒那么多心眼,痛快快的回崗亭歇歇腳。
當阿文站在外面的時候,姜彥這才知道,接受過軍事化訓練跟沒接受,確實有很大差別。
看看人家阿文站的,風吹動著那家伙的大衣,而人就像個雕像一樣,文絲不動。
不多時,遠處車燈刺眼,一輛帶有女人捧著光明標志的貨車停在他們對面接受檢查。
“姜彥你拿兩個檢測棒,我告訴你應該怎么檢查。”
“好嘞!”
姜彥拿兩個閃爍紅光的白棍子走出崗亭,一個遞給阿文,一個自己留在手中跟阿文來到司機面前。
“女士你好,請出示通行證。”
這個司機女士很懂規矩,出示通行證的同時,還夾著張百元大鈔。
阿文理所當然的把鈔票揣進兜里,但對通行證仍檢查的很仔細,如果放進去個偽造通行證,那可不是鈔票能解決的事,很可能是掉腦袋。
然后用檢測棒對女司機掃描一下道:“咱們檢查的時候,先檢查車頭,然后檢查貨箱,最后是車頂和車底。”
“叮!”
檢測棒的上空出現個透明顯示器,左邊顯示的是女司機的3D圖像,右邊是女司機身上的所有物件,而物件上也都支出個對話框,顯示物件中包含的材料成分。
“人沒問題,請你打開后面車廂,一會兒我們要檢查箱內。”
女司機并沒不耐煩,按照吩咐順從的到后面開車廂。
最后阿文終于對耳朵中的對講系統說道:“開防御系統。”
姜彥回頭看一眼,那個紅色防御罩出現個缺口,但是合金大門沒有急著打開。
等防御罩重新合攏之后,里面的合金大門這才緩緩升起。
“別看了,進崗亭吧!”
阿文自覺的站在崗亭外面,把剛剛收取的鈔票遞給姜彥道:“錢交給你,等下班了交給圖組長,讓他給我們分。”
“好!”姜彥沒在乎那些油水錢,而是看著那輛貨車,蓄謀怎么把宋玉蘭送回濰城。
“3點了,到你站崗了。”阿文看一眼腕表,已經迫不及待的要到崗亭中睡覺。
“我來!”